拓跋轲很少会流露出qiáng烈的qíng绪,但这一刻,我的确听出了他的厌憎。
初晴虽然风流不羁,到底出身尊贵,给人这样当了面指责为贱人,显然也是倍感羞rǔ,咬着唇,脸上泛起cháo红,只不敢露出怒意来。
豫王惊诧地望了一眼拓跋轲,顺从地应了声是,并没有往初晴脸上看一眼。
拓跋轲眼底的疑窦愈深,慢慢放下茶盏,问道:九弟,朕特地叫人从南朝把这女人给你找来,你不喜欢?
豫王这才皱眉扫了初晴一眼,低低地咕哝道:臣弟并不认识她。皇兄若是喜欢,自己留着便是。
拓跋轲已掩饰不住自己的不自在,侧头问管密:谁办的事?抓错人了?
管密一擦额上的汗水,忙到初晴跟前,问道:姑娘,你是敬王府的初晴郡主么?
豫王听得这句话,顿时动容,这才认真地望向初晴,哼了一声道:她不是初晴郡主。我也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请皇兄不必费心。
初晴同样迷惑地望着他,然后转动眼珠,望向了我这个方向。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怎样的神qíng,想来即便隔了珠帘,只看到些隐约的眉梢眼角,也该能辨出神色大变,面如死灰了。
想来初晴顷刻猜出了端倪,她忽然不再等待拓跋轲令她起身的旨意,qiáng撑着站起身,摇晃着身体道:我是初晴郡主!我才是敬王府的初晴郡主!
豫王惊诧,继而流露不屑:我见过她。你想冒她的名,还差得远。
初晴又瞥一眼我的方向,忍无可忍般冲口道:我知道你见到的是谁。她叫阿墨,是我同宗的妹妹。她年纪幼小,从小又给宠惯了,所以很淘气,有时在外面闯了祸,总说她是初晴郡主。可事实上,她根本不是敬王府的郡主!
阿阿墨豫王的声线忽然颤抖,身躯也是一震,仿佛忽然被针扎到了。不,不对。我去敬王府找过她,也在敬王府见到过她。
我知道你找过阿墨。初晴脸色发白,但谈吐依旧有条不紊,双眼煜煜生辉,极是明亮,当时阿墨出了意外,被送到北方去了。我实在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来,听说有人找她,就擅作主张替她回绝了来人,并送了一包珠宝给他。那人,应该就是豫王殿下吧?
豫王脸色骤变,失声道:是你!是你!不是她么?
初晴神qíng愈发笃定:是,是我回绝了你。后来阿墨从北方回去,听说这事,当时就变了脸色,叫了府中亲兵四处寻访,让去找一个叫阿顼的俊秀少年。再后来,有一次阿墨到我府上来有事,回去时被人跟踪,她也一直疑心是她的心上人,第二日索xing叫了画师过去,将你的画像绘了很多份,挨个儿在各家客栈酒楼寻访。我就是在那时候,见到过豫王殿下的模样。阿墨可怜的阿墨,一定不知道她喜欢的人居然是北方大魏的豫王殿下吧?
豫王惨白着脸,眼底却骤然亮了起来,那种不知从哪里钻出的激烈的光芒仿佛要燃烧一般。他一把扳住了初晴的肩,高声问道:阿墨阿墨现在在哪里?
他手上的力道显然不轻,初晴蹙起了眉,一边挣着,一边叫道:不知道!她家里在夏天时把她嫁给了一个手握重权的老头儿,成亲当天她失踪了,有人说她跳了河,有人说她投了井。应该是死了吧谁知道呢!
假的!假的!
初晴最后几句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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