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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呢喃忙回：“千万别，妈妈，周末我回去看您。”

“……”

手机安静了大概十分钟，接着像是中了病毒，叮叮咚咚响起来。

一段更的语音发过来：“怎么冒了？是不是又不好好穿衣服了？我跟你说，衣服好不好看不在穿多穿少，全在材和搭，只要你控制好重，穿厚也不丑。”

“妈妈，你知我生病了为什么不想告诉你吗？因为我非常清楚，即使说了，我得到的也不是关，而是指责。”

胖了，是她不懂节制。

林呢喃着泪，一个字一个字回：“妈妈，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自从爸爸死后，我就学会自己自己了。”

“你要现在就想让妈妈带你去医院，你就直说，自己不知好好照顾自己，反过来朝妈妈发脾气，你觉得你这样对吗？”

“也行。妈妈这两天确实忙，妮妮，冒药你先吃着，过两天妈妈再陪你去医院看看。”

崔缨兮不发语音了，改成一片片文字。

放在从前，林呢喃就忍了。今天，想到那个“通风报信”的男人，她没忍住。

生病了，是她不好好照顾自己。

手机再次安静来。

林呢喃都给气笑了，她病了，要去医院，还要预约妈妈的时间。

母女间每一次通话，都会以这形式收场。

林呢喃默默地抠开茶罐，泡了一杯，仿佛妈妈在透过屏幕监视她。

“妮妮，你是不是生妈妈的气了？说话怎么怪气的？妈妈是真忙，你又不是不知。”

就知会这样。

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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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呢喃一阵窒息。

清茶过期了，是她不懂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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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冒，吃药就好了。”

“不用了，我自己已经看过了。”林呢喃喝了一苦不拉几的清茶，不冷不地回了一条语音。

果然——

许久之后，崔缨兮回了一句：“林呢喃，你和你爸爸一样，没有良心。”

“上次让你拿回去的那罐清茶喝完了吗？喝完再回家拿两罐，我又买了。妈妈以前的同事都喝这款，很有效，你可别嫌麻烦。”

毫无例外。

她没急着回，反正不回什么，妈妈都不会理会，只会继续照着自己的想法说。

崔缨兮的愉悦通过语音传递给林呢喃。

这话，林呢喃都快背过了。

一段三秒钟的语音发过来，短得罕见：“需要妈妈去看你吗？”

和同学闹别扭，是她不能容忍。

你和你爸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