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天渐渐黑，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柔柔的白炽灯光洒满校园的林荫，带着一夜晚的风，凡澄郁觉得惬意极了。

“那江老师呢？喜当数学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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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一次回国，没有遇见她，凡澄郁觉得这份喜会被自己藏在心里，等待时间冲淡那喜，毕竟她从没想过两人会有什么集。

停止了谈，各自了办公室，心照不宣地没有再说话。

凡澄郁吃了个七分饱，叹：“次不能三个菜了，最多两个，堂的量实在太多了。”

“考古。”

“以为凡老师是那很有人生目标，有明确的兴趣的人，可是听你说的话，好像对什么兴趣都一般。”

我对你最兴趣，凡澄郁在心中又嘀咕了一句，真实说来的话是：“我也有自己喜的，但不适合作为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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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幻想与现实叠的觉，让凡澄郁心掀起了小小的波澜。

是否这就是缘分？当同事也好，当朋友也好，总比当陌生人好。

想到这，凡澄郁嘴角的笑容勾了勾。

两人吃着饭，偶尔闲聊几句，到了快晚自习的时间起离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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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澄郁意识侧目去看江绪渺，发现她直视前方，黑发已经别到耳后，白净的耳，顺着耳向，是富有廓的颌线，净，舒服，柔，好看，这些词从凡澄郁脑袋里蹦来，通通都是拿来形容江绪渺的。

可现实送了一份大礼给她，如今的江绪渺不再是微博照片上的虚无缥缈的人，此刻她们站在同一个地方，呼着同样的空气，受着同样的日惬意，就连脚的步伐也都频率一致。

她：“我也不想相亲，但我妈执意要让我相亲。”

江绪渺好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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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周五这个，这个去了真的再也不去了，江绪渺这么对自己说。

喜你，凡澄郁心里小声嘀咕。又回她：“没有特别喜的工作，觉得当老师也不错，不讨厌也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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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凡澄郁想着，这觉真好，从前她觉得江绪渺可望不可即，不可碰，所以一直在远默默地注视着她。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忘记她，江绪渺是藏在她心里的执念，不愿意与她人分享，只顾着一人着迷。

“凡老师喜这份工作吗？”江绪渺仍然直视前方，清越的声音柔柔地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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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绪渺勾勾，“人和人都是互相的啊，你对他们好，喜他们，他们自然也会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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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什么？”

凡澄郁移开目光，漫不经心说了句：“一般。”

江绪渺当然不想去，可是她妈已经约好了周五相亲，这次再不去就不好了。但她抬看了一凡澄郁，发现凡澄郁里带着期许，虽然这觉还奇怪的，但不愿意将她的希望幻灭，江绪渺背着良心撒了个谎：“好，次我都不去了。”

江绪渺角一个无奈的笑，“有人意料。”

两人走得慢吞吞，十分钟后，还是到了办公室门。

她在国外的中餐厅吃饭，菜的量非常的少，经常四五个菜才能勉吃饱。

“喜。”江绪渺没有犹豫，她是京大毕业的学生，专业不是英语，而是商科，纯粹是因为喜，才当的老师。

凡澄郁笑了，这次的笑容很灿烂，她心想，她这么喜江绪渺，有朝一日江绪渺应该也会喜她吧？就算不是的那喜，也满足了。

因为凡澄郁看到了李慧玲老师正在对她笑……

凡澄郁最后忍不住又说了句：“那你不想相亲的话，不如你次就直接不去了？”

凡澄郁偏，困惑，问她：“为什么？”

于是两人就这件事聊了一会儿，达成了共鸣，觉得谈恋结婚这事，是不需要一个年龄来限制的，二十四岁不谈恋没什么，三十岁不结婚也没什么，纯属个人自由。

“我也觉得，江老师适合当老师，很耐心，学生也喜。”

江绪渺和她并排走着，两人短暂的静默，没说话，都在享受着这样的时刻。

一瞬间全明白了，这兴趣，是难发展成职业的，但也正印证了江绪渺心中所想，凡澄郁的确是个特别的人，至少在江绪渺里，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