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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很好。”

她搁小勺，站了起来，“凌总。”

“谁？”季悄有些没跟上对方的话茬。

凌湫恒一直在暗中观察季悄的反应，可惜他从她脸上没看任何异样的神，始终温和，始终平静，她是真的不在乎了。

“还好吧，主要我不太喜跟不熟的人说话。”

“谁说不是呢！”

说实话季悄怕碰到凌湫恒这一家三。尤其是楼菀。这个女人对她敌意太大，谁知她会不会整什么幺蛾。自己已经一躲再躲了，没想到还是碰到了凌湫恒。

“宋总。”

有所克制，但终究还是没克制住。某些问题从他的嘴角落来，“他对你好吗？”

“想来也是运气好，年初刚好碰到海盛对外招客房经理。”

“这样的会也确实没意思。”

他犹记得那时她给自己递辞职报告，睛哭得红红的，一脸的倔，一脸的不甘。

“借您吉言，我会的。”

言至于此，似乎再也没有话题可以继续了。曾经他们是并肩战斗的伙伴，是朋友，但从季悄辞职那一刻开始，他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凌湫恒晃了晃脚酒杯里的香槟，酝酿一瞬方开：“小季，你离职的事儿，我很抱歉。我也不知楼菀从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瞎胡闹。”

今时今刻再听到这位前上司提到她离职的事儿，季悄的心全无波澜，表也分毫未变。

季悄当即愣了一，抬就见凌湫恒端着杯香槟朝自己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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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很多念萦绕在凌湫恒心，像是一丝线，剪不断，理还。

“没想到你后面去了海盛。”

他以为她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然而她却不发一言，站在办公桌前等他签完字，拿上辞职报告，光速走人。

她声音平静，“凌总，您不必觉得抱歉，在我这里早就翻篇了。说起来也是因祸得福，要是没从南岱离职我也去不了海盛。”

是他没理好自己的家事，害她承受了无妄之灾。她自然是怨恨他的。可是为了给彼此留面，她一句话都没有为自己争辩过。

提及往事，她如今却是这般云淡风轻，到底是时过境迁了。

这位凌总今天穿了白西装，颜明亮，看上去非常光。

凌湫恒语气温和，“看你一个人在角落里坐好久了，很无聊吧？”

“小季。”耳畔冷不丁炸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就好。”凌湫恒微微一笑，底有难以觉察的落寞，“你我到底同事一场，我希望你能幸福。”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