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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绒布掩盖，钢琴全貌。一架价值不菲的钢琴，黑白琴键簇新，低调中透着无言的奢华。

“就《初雪》吧。”

“啊？”季悄一脸错愕，忙不迭拒绝：“好多年没谈了，早忘光了。”

没想到老人家倒是非常和善，丝毫没有架，就跟季悄自己的外婆一样亲切。

她确实会一。读初中那会儿，汪莉女士送她去学过钢琴。汪女士想让女儿受艺术熏陶，就给她报了班。

老人家非常和善，穿着一条复古的墨绿丝质裙，梳着致的发髻，脸上始终挂着亲切温和的笑容。

她天生对和善的老人存着亲近之心。她弯微笑，带着诚心的敬重，吐字清晰，“外婆您好。”

“嗯。”

“会弹钢琴吗？”老人家复问。

“那开始吧。”

季悄实诚地说：“会。”

的一角还立着一庞然大，用红绒布盖着。看得是一架钢琴。

老太太当即就说：“要不要试试？这是雁书的钢琴。”

这必然就是宋雁书的外婆了。

宋雁书牵起她手，温声：“别怕，弹着玩儿。”

她无疑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她就不该说自己会的，就该说自己不会。会这话落尽老人家耳朵里估摸着就当成谦辞了。

季悄在脑里过了遍曲谱，一气，敲了第一个音。

老太太不顾她的拒绝，笑着说：“试试怕什么，你和雁书一起，他会带着你。”

宋雁书问：“会弹什么？”

老人家这回喊的是“悄”，这个称呼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就拉近了。季悄顷刻卸心防，完全不张了。

转一看，注意到一个年迈的老太太端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奈何她资历有限，断断续续学了两年也只学了。后面学业张也就没学了，这么多年来早荒废了。

季悄看过不少豪门狗血剧，她想象中的宋雁书的外婆应该是一个气场贵胄，神凌厉的老太太，举手投足间自带一属于大家族家的威严，让人望而却步。

“小姑娘会谈钢琴吗？”骤然炸的一个和蔼女声，让季悄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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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那庞然大前，他掀掉绒布，率先坐到琴凳上。

他用的是“会”，因为知这姑娘中的“会”真就是会。

“悄，别张，就当自己家。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都随意。”老太太笑得特温，温声细语，唯恐吓到季悄。

季悄会的曲目有限，且这么多年没弹了，手生得很。当然只挑最简单的。

“班得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