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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等季悄回答，继续说：“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有人好像跟我说过她天凉薄，千万别上她，不然会被甩得很惨。这怎么听都是一个场老手说的话。”

“放心，不对你什么。”他莞尔低笑，笑声朗，揶揄：“真要对你什么，早带你去层客房了。”

他似乎完全不需要她回应，自说自话，“何况场老手是不需要翻兵书的。你呀就是在故意跟我装糊涂。你明明什么都清楚，却还是这么嘴。”

宋雁书松开怀里的人儿，背靠电梯光的镜面，懒散地立着。

男人盯着怀里的季悄，目光灼灼，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表，一字一句宛若惊雷砸在她心尖，“倘若我不知好歹上你了，你敢甩我吗？”

总裁办的秘书们已经班了，这个就只剩他俩。四周空冷清，更显安静。

周围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两人的呼渐渐平复来。

宋雁书：“……”

男人觉得好笑，瞧瞧这姑娘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未免对他太过防备。

很恶劣。

领她到一扇小门前，摁门把推开，“去洗把脸，你妆都了。”

他突然撤了力，季悄双发，几乎站不住。

时间的对峙，两人似乎都有些脱力。两厚重的呼声，一声压过一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这凹凸让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在电梯里，不能烟。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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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悄：“……”

宋雁书到咙又又涩，隐隐发，他很想烟。

她赶扶住电梯镜面，给自己重新寻找一个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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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办公室门前，季悄睁大睛，有些戒备地凝视宋雁书，“你带我来这里嘛？”

这片是宋雁书的休息区。特意劈开的一小方空间。小小一扇门，里面倒是别有天。有卧室，也有卫生间。一面立衣柜，随意零散地挂了几件衬衫和西装。黑白灰三为主，调沉。

他把人推屋，门没关，虚掩着。

“可是悄，你如果真这么迟钝，又哪里像个场老手了？”

宋雁书的语气无奈至极，“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听不明白？你到底是故意装糊涂呢？还是生来就是这么迟钝的？”

轿厢升到58层，他把人半扶半抱地带电梯。

一拳打在棉球上，格外无力。他哄了半天，见哄不好，更加疼了。

他这话说得暧昧，季悄的耳朵尖立刻又透一层粉红。

右手意识去摸袋，隔着布料，手指到烟盒的一个角。

——

宋雁书掏手机通知张经理让电梯正常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