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崽第十九天(2/2)

房间的空调就不装了，还能省些钱。

卫绪扁起了，不自觉地将他的手臂抱得更了：“会很久不回来吗？”

魏游侧过看着在黑暗中模糊的侧脸，语气低缓：“我不是说了吗，我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陪你的，起码这一年，加起来可能有半年的时间，我都会在这陪你。”

但魏游还是说了去：“接来的……几年，哥哥的工作会比较忙，可能来陪你的时间会比较少。”

“好好，你要等我也可以，不过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快快乐乐的。”

他想起学校门的小店有公共电话，五钱可以打一次，他有时会看到同学打电话给自己的家人。

“嗯。”

“没有就好，要纸吗？”

卫绪破涕而笑，躬起把脑袋埋到他腰腹间，闷闷地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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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应声，试图以这方式表达自己的抗拒。

一个学期多漫啊，要等半个学期才能见到哥哥一次，卫绪光是想想都觉得难受得要命。

“也不是，到你十岁之前，我还没有那么忙，隔个十几天就会回来一次，陪你住上一段时间。”

卫绪咽不断往上涌起的酸涩的绪，抬手抹掉泪，说：“我会等你的。”

卫绪了鼻，不作一声。

卫绪用力地了一鼻：“嗯。”

“那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安静半晌，卫绪突然生希望问。

“也不用一直等我。”魏游十分担心他会因此而失去自己的生活，便柔声说，“我希望你能把更多心思放到你喜的事上，多几个朋友，像杜梢那样活泼开朗的朋友就好的，放学后可以玩玩橡泥，或者追追自己喜的动漫，放假的时候可以多和朋友同学去玩，当然学习也不能拉，总之要生活得充实些……”

“那十岁之后呢？”

“瓜崽，哥哥跟你说件事。”纠结一段时间后，魏游决定趁早把此事告诉他，也好让小孩有个缓冲的接受过程。

两、三个月是多久他没有特别的概念，但他知一个学期大概是五个月。

卫绪陷了沉默。

魏游斟酌着回答：“大概会更忙，也许两三个月，或者更久才能回来一次。”

卫绪一声不响地掉泪，伸手臂抱住魏游的腰，将整个膛贴近他的，似乎这样就可以与对方更亲近些。

卫绪心里一咯噔，每当对方以这样的吻开，那基本只有一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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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哭了？”

魏游心复杂，有些艰涩地回答：“我应该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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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游伸手到床了几张纸伸被窝递给他，然后抚摸着他的柔的发丝：“好了，哭完就可以睡了，明天是元旦呢，想想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明天哥哥带你去。”

“乖崽，你没把鼻涕我衣服上吧？”

果然如此。

片刻后，魏游觉有温的沾了自己的袖。

卫绪彻底沉默来，连呼声都放轻了，整个房间突然变得无比寂静。

卫绪摇摇，带着重的哭腔倔地说：“我会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