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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凌一弦轻轻喊着陶乐。

凌一弦想了想，发微信问了徐华，要到了陶乐妈妈家的地址，顺便还借了1000块钱给陶乐付了酒钱，这才背起陶乐打了个租往城南去。

“师！”对方是个男生。

“阿姨，叔叔，那个，师她喝醉了，服务员翻了通话记录找了我，我是师的助理凌一弦。哦，我是来实习的大学生！”凌一弦帮忙把陶乐安置在沙发上，冲陶乐爸爸妈妈鞠了一躬，认认真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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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呢！”

“……？”凌一弦一愣。

“来了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风风火火的靠近，一把开了门。

“您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凌一弦觉得很大。看了看陶乐的拖鞋和衣服，明显是回了趟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跑来了。看样是离家走，嗯，那那个家暂时不能送回去了。师娘家是在这儿吗？不会在别的市吧。

逆成河的悲伤。

半个小时后，一篮球服的凌一弦现在了吧台前。他刚刚正在学校室篮球场里等着队伍换，看还有一个球就到他们队上了，这档师居然给他来了电话，他怕有什么工作赶接起来。

“啊您好先生，是这样的，这个号码的主人在我们这里喝醉了，麻烦您过来接她一好吗？”

“咕咕咕！”陶乐来劲了，“咕咕咕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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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是……哎哟乐乐！乐乐你这是怎么了！快来快来！”来人先看到一运动气息的大男孩愣了愣，然后才看见他背上那个蔫了吧唧耷拉着个脑袋的陶乐，吓了一大，边搭把手卸“货”边朝屋里喊：“老陶！哎老陶，你快儿过来啊！”

“……”电话那默了默，“你发个定位给我吧。”

“女士？女士？”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轻轻推了推陶乐。后者已经睡着了完全没反应。

“哎哟这酒气……”陶妈妈差被这一开的味儿熏得升天。

“咕咕？咕咕咕！”陶乐被颠醒了一阵，看见妈妈，张开双臂求抱抱。

“……唔……”陶乐睁开惺忪的睡，她的睫膏和线因为哭过，早已经开。因为趴在桌上睡觉，所以腮红红也已经糊了开来。她脸上就像上帝打翻的调盘，十分彩。看见凌一弦，陶乐努力汇聚了一视线，然后一歪开了：“咕咕！”

“叮咚！叮咚！”

服务员也算见多识广了，看陶乐的打扮就知又是这城市多来的一个伤心人。摸了摸她上的袋，拿手机。陶乐的手机没有设密码，服务员刷了刷最近通话名单，拨打了显示来最近最常拨的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