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4)

“这样啊。”容教授恍然大悟, 她叹：“冷主任娘家那样，那就难怪她会决反对儿找个家境不好的对象了。不过我不信那孩是因为这个原因寻短见。老杨, 我听说过另外一个说法，你看看是不是有理。”

提起自己既往的大专生学历，杨宇没有心虚、没有回避，他只有怜惜吴双、慨吴双想不开的嗟叹。

“那个我也是偶然听科里的老人叨咕过的。据说是知的人说的。说冷主任她儿考成绩不够上省城医学院的，好像都没够二本线。但医学院的舒校给他办了特招生。可毕业实习前，那孩不知怎么就知这事儿了，然后就受不了了……”

杨宇拉拉地把他知的吴家旧事挑了一些说给容教授。“你没见着吴主任那人，他脾气特别好，任何时候对生病的孩都笑眯眯的。他小提琴也拉得好。逢年过节的还会登台表演一曲。”

“什么说法？”杨宇侧脸看妻。他发觉妻更年期以后，以前那个不人间烟火的仙女, 在逐渐向普通女人靠拢了。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女儿学业的不顺利, 把她从九霄云上拉回到现实中。

杨宇自信地笑笑，接着说：“那孩要是因为这个面过不去，可就真瞎了舒院给他办特招了。我跟你说医学院的舒校原来在省院当了好多年的院，范主任那时候

“是不是因为少了吴山镇着了？”容教授比任何人都相信这些。

杨宇震惊：“那些说闲话的连这个都知？真的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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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要我说假如那孩是因为这个楼，本就犯不着。他妈妈是儿科主任，哪怕省院不收本科生，他毕业后随便挂到那个医院的儿科, 人来省院儿科修，或者直接到省院当个没编制的大夫，怎么就不行啊。大的事儿就想不开！”

“或许吧。反正吴家这样的结局，我爸爸他们那些老一辈的人都很不舒服。不说别的, 那些年吴主任在儿科，不知救治了多少人家的孩。”杨宇闷闷不解。“怎么好人就没好报了呢！”

容教授伸手在丈夫的眉心，用责备的气提醒丈夫：“不许皱眉！”然后又说：“谁知呢。反正那孩楼前跟冷主任通了电话，就跟他妈妈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还跟他女朋友通了电话。时间也不到一分钟。”

容教授叹息：“听你这么说, 我也为吴主任抱屈。”

“天知！反正他们家从吴山牺牲后，就一件事连着一件事儿的。”杨宇唏嘘不已。

而容教授最佩服丈夫的就是这。别看只是大专生的起，但他能在本科生考研的激烈竞争中脱颖而，又在基本确定留在附属医院工作却被替了的况，奋发图地去考博……

别看容教授每日对着女儿就发愁她的学业，但女儿将来的路，她早已经想好了。

除了吴主任的辉煌过去, 就是吴冬和冷小凤参加集婚礼留给他的印象，以及听途说的吴双周岁盛宴，还有就是冷小凤娘家的一些旧事……

是撞了什么邪了啊？”

“是啊。到底是太年轻啊。没想明白这世上除了生死就没大事儿。”床灯令杨宇的脸在半明半暗中，也令他温和的气质在夜里更添了几分安详的神韵。他开始缅怀自己的过去：“我还不如吴双呢。我只是个大专生。我要是想不开，当年夹在一起分到外科的那七个本科生里，一天到晚被另看、被歧视，我早就该自绝于人民了。”

“吴双那孩不好赖是本科生。他多用几年功，以后考上他妈妈/的研究生，有机会再读个博，不是好的。未来辉煌灿烂！前程远大可期！他本就不会像我当年那样，因为是大专生一再被导师拒收。”

“那有什么受不了的？咱家小蓉不也是不够线的省城医学院。不对, 难吴双那孩他不知自己的考成绩？”杨宇习惯地又去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