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2)

“你在哪儿？”

一边让司机开往最近的有led屏的商场，一边继续和程半梨保持通话，获取更多信息。

之前她一直想着，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么等小燃三年也没什么大不了。

像是陷看不到底的漆黑漩涡，不停地沉坠落。

风声和她的呼声也被录了去，背景音有,依稀可以听几个字：“我在月亮上呐。”

走宿舍楼，凛冽寒风扑面而来。

电话那边忽然陷安静，过了两秒她才重新开,任地说：“不要。”

秦燃立猜到，她说的可能是商场的led屏。

亮手机屏幕，上面的字好像会舞一样，左扭右扭看不清楚。

她了鼻，说：“我在看企鹅过圣诞节。”

想问她在什么地方,她的回复是一条语音。

是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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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绵绵的,像是小猫扒着人的衣服撒。

小姑娘打了个酒嗝,气息混,吐字不太清晰，还是之前的回答：“我在月亮上。”

秦燃用左手护着手机面的听筒，防止混去太多杂音，闻言停脚步，“企鹅？你在哪里看到的？”

程半梨突然觉得好难过，很想哭。

立桥，附近有led广告屏的商场……

他们不是更相吗？难他们不能在最好的时候在一起吗？

“唔。”程半梨只发一个音节,听不是肯定还是否定。

可她忽略了一——小燃不一定会一直等着她。

“桥？”

她知自己这样很不好，很被动。

“你一个人在外面吗？”秦燃语气有些着急。

“……”

她沉默了很久都不说话，秦燃发觉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好，呼两放轻声音，忍着焦急低声问她：“你现在在什么？”

酒的后劲上来，程半梨脸颊染上一层绯红，大脑越来越，思绪总是断断续续，她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他了学校，在路边拦了辆租车。

程半梨看了看路对面的led屏幕，上面正在播放四只企鹅和一条小狗在屋里斗智斗勇，把圣诞树上的彩灯和金丝线扯得七八糟。

脸上落的凉意，分不清是雪还是泪。

成年人找未成年人谈恋很卑劣，但要是那个未成年人，喜上了自己边的同龄人呢？

不知led屏幕上的圣诞短片播放到第几遍，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

“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去找你。”秦燃打开门,迅速跑了宿舍。

电话里没再传来她的声音，要不是耳边依然能听到风声,秦燃差以为通话已经中断了。

第41章 企鹅、圣诞袜

秦燃：【我这边结束了，你现在在哪儿？】

秦燃语气略微加重,“程半梨，听话。”

这次她那边呼啸的风声更加清晰地传听筒,秦燃焦急地问：“你在学校外面？”

秦燃连上蓝牙耳机，打开手机地图，搜寻最近的立桥。

她的声音有模糊，听起来像喝醉了。风声很大，她似乎在外面,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声响。

她沉了好久，才带着醉意天真地回答：“还有歪歪扭扭的桥，好大的雪。”

可是那样的话，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秦燃心中一，没再给她发消息,直接拨过去电话。

“楼外面挂着好大好大的电视。”她说。

程半梨晃了晃脑袋，又睛，终于勉看清了文字容。

秦燃开语音条,将听筒贴在耳边。

如果将来某一天，秦燃成为了别人的骑士……那她还能理所当然地依赖他，黏着他吗？

圣诞晚会结束,秦燃没有和老师同学一起参加聚餐，直接回宿舍换衣服，顺便收拾东西，然后给程半梨发了条消息。

“除了企鹅呢？还有什么？”

因为没人能保证，你依赖的那个人会一直愿意被你依赖。

所幸铃声响到一半,那边接通了。

“飞在天上的桥。”

酒作用，程半梨的反应迟钝了不少，过去半分钟才迷迷糊糊地从兜里摸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