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声问她：“怎么了？”

“课本我这里有。”

明明已经成年，却还像小孩似的，撒起来得心应手。

她从哪学来这么多幼稚的撒手段。

他脊背微僵，低眸看去，就见少女细白的搭在他大上，懒散地轻晃着，顿时一麻。

是她一贯的装可语气，右角还用黑笔画了个简笔画，一个双尾的漂亮小女孩正咬着手帕，圆溜溜的大睛噙着一包泪。

再次回到餐厅的时候，少年脸孔白净致，额前碎发微，黑的睫上还挂着小珠，像是刚洗过脸。

“嗯。”

本想趁机说让她不要动手动脚，可这句话在边徘徊良久，怎么都说不。最后他微垂，好脾气地应：“好。”

秦燃想直接起躲开，可又觉得那样太过夸张，只好自镇定问：“你在什么？”

秦燃从没见过这么安静乖巧的程半梨。

她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再往他这边探探脑，只专心地盯着前的书，像是全心投学习。

秦燃心中无奈，了眉心起，去了一楼的卫生间。

他表面无动于衷，实则攥笔的手指都用力到骨节泛白，颌绷着。

虽说家里离学校不远，但来回往返也麻烦的，不如她直接提前返校算了。

平时他都是在自己卧室学习，但带着异去自己房间久待总归不方便，在一楼的餐桌更合适。

偏偏……偏偏他好像就吃这一。

他以为自己吓到她了，觉得不好意思，侧首看向右边的少女，正准备歉。

程半梨收拾餐桌，秦燃去楼上拿需要用到的书来。

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秦燃目光凝住，脸腾一红了。

不她问什么问题，他只要看一就能立刻给解答。

这边秦燃正在看一本厚厚的外文书，上忽然一沉，像是有什么温柔的东西压了上来。

结果一转，就见她琥珀眸，嘟着浅红的，双拳轻握放在前，像小猫那样缓缓摇了两，拖着语调甜腻腻：“弟弟别生气了嘛。”

“竞赛要用。”

秦燃以为是她遇到了不会的题，放绪，转眸看向那张纸，却见上面写着一行秀气的小字。

“咦，你怎么会有的？”

程半梨坐在桌前看微积分自学，学完知识就课后习题，遇到不会的题直接往秦燃面前一推。

秦燃手肘撑着桌面，微低，瘦白的左手遮在前，似是不忍直视。

秦燃本来就有面，脸上表很少，刚才心低落来，眉冷肃，薄抿，看上去还真有些凶。

程半梨茫然“啊”了声，看向他，眨了两睛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连忙收回，“抱歉，我中题的时候，喜把搭在同桌上，不搭就不舒服，习惯了。”

“那你自学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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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她真的老实来，他心里却又莫名不开心，周气压越来越冷沉。

可最让秦燃难以理解的是——

“嗯。”

秦燃明显察觉少女收敛了许多，坐姿都比之前端正。

程半梨把月考的事告诉他，然后说：“我得回学校拿一课本。”

她每次无心的靠近，都会在他心里掀起惊澜，让他难以招架，所以他一直期盼着她能乖一。

程半梨惊讶地回眸望向他，“微积分和线代都有吗？”

她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没心没肺。

腔里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

少年不自在地别开，避开她灼的视线。

“没生气，”顿了顿，他红着耳朵，朝她那边伸去一条曲起的，认命般低声：“搭吧。”

——小燃，别生的气了嘛，你冷着脸的样好阔怕哦/哭哭。

气氛僵持不的时候，右边忽然推过来一本书，中间夹着张从本上撕来的纸，边缘被撕得歪歪扭扭。

她突如其来的撒，实在让秦燃不知如何应对。

程半梨抓住他的衣服摆，尾微微垂，绵绵地撒：“小燃，你可不可以教教呀。”

她穿的还是昨天的裙，收回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大，裙摆上移雪白的肌肤，秦燃一都没敢看。

秦燃的课本崭新净，书页边缘也没有卷起。他在重分记了简洁的笔记，字迹苍劲，宛如疾风劲草，是程半梨见过的最好看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