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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陪你了。”

米娅一边疲于拿叉和他打架，一边应：“我也不知，但沃尔夫先生说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太担心。”

米娅来了神：“你们西半球有圣诞节不许扫墓的规定吗？”

托斯抱臂：“那你想嘛？”

这倒是她预料之外的状况，但也无可奈何——和雷奥妮有关的事，沃尔夫先生当然是最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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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说：“我想买束到乔小墓前祭拜一。”

托斯就在她对面坐：“那咱俩怎么办？我也不会饭，晚上一起去吃吧。我请客，带你去吃顿档的。”

以后谁要是再说米娅淡漠，他一定是第一个反驳的。

她照常起来刷牙吃早餐，然后没一会儿托斯就来了。

然后很快，米娅就听见了他匆匆离去的关门声。

他一边抢米娅的煎吃一边慨：“你们家布置得不错啊，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雷奥妮什么事儿了？”

其实今年已经过几场大雪，但都被挡在了之外。

乔小安葬的墓地恰在奇斯卡地理方位的最中心，在垕合金孔的面，也是唯一还能看到雪的地方。

米娅因为保护着自己怀里的，所以战斗力大大降，当她终于来到乔小墓前时，已经满碎雪，狼狈不堪。

孔的光束洒在他们肩，洒在墓碑上，正如米娅曾经所说，像极了教堂里的那束圣光。

托斯一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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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也盘算上了：“那午呢？我们俩一直待在家也太无聊了，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看电影棋。”

从米娅说自己要来这里开始，托斯就已经在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羞愧了。

“我既自诩为乔小的崇拜者兼后继人，自然要完成她的遗愿，否则我也没脸来见她。”米娅说着，脸上带着罕见的忧伤，“现在和平近在咫尺，我想我也终于有资格来这里献上鲜。虽然整个过程中我只是了些微小的工作，但不怎么说也是个参与者，乔小这么温柔的人，想必不会苛责我吧。”

米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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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和托斯到时虽是晴天，但地上积雪已经很厚，米娅还被托斯拿雪球砸了好几。

托斯叹息：“你怎么早不说这些话，我白骂了你好几次。”

直到她把鲜稳稳放，托斯才终于老实来，二人一一矮地站在墓碑前。

米娅：？？？

米娅懵懵地躺在那里，还没把这番话消化完，沃尔夫便俯在她额落一吻，轻声：“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