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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米娅哭到发烧，被沃尔夫送去医院了。

“这是我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输大厅里，当米娅这么说的时候，她似乎忘了乔小本不认识她。

他回答：“是真实的。你活过的那些年，和你这一年来遇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的确是担心米娅绪失控才来的，但这失控的程度显然超了他的预想——或许是米娅的神缺陷使她比一般人更难掌控自己的绪。

沃尔夫说：“你的确很少请假。这次多请几天假，回去看一看吧。”

拉拉已经在一旁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米娅的泪再次大颗大颗掉落在上，她咬着嘴，低声呜咽着。

*

沃尔夫也被吓得够呛，他可不敢在这时说什么刺激米娅的话：“没有。还好。”

沃尔夫觉得有些意外：“那你很幸运。”

*

沃尔夫说：“这没事，泪而已。小事。”

沃尔夫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她看着沃尔夫控制住米娅的双手手腕，防止她伤害自己；看着米娅拼命挣扎，好像不什么就要裂开一样；看着二人争执之终于重心不稳，米娅扑倒在沃尔夫怀里，继而抱住他，嚎啕大哭。

米娅说：“可是鼻涕也……”

输大厅里，米娅垂着脑袋无打采地输，沃尔夫坐在她边，用她的电脑给二人都发送了请假邮件。

拉拉也难过乔岩竟最终选择自尽——如果她是希望引发更多关于鐖武的思考，那么她到了。拉拉不得不去思考，这事究竟有多么可怕，竟会让一个弱的女士不惜付命去阻止。她同时也庆幸今早沃尔夫及时现，否则如果米娅在实验室发作，她真不知该如何理。

米娅说：“很抱歉，我脏了你的衬衫。”

沃尔夫才意识到，米娅那句话的重不是“想念”，而是“开始”。

“可我以前几乎不会思念什么人的。”米娅搓搓手，“太奇怪了，这世界是真实的吗？”

“对不起。”米娅说着重新低去，半响，她重又开，“乔小去世了，对吗？”

没人有心事，曾经对克西西太太有过抱怨的诺亚和大卫也缄不言。

沃尔夫低看了看，认命地叹了气：“你还不如不提醒我。”

米娅的神基本上已经恢复正常，就是嗓有哑：“对不起，沃尔夫先生。我早上是不是看起来很奇怪。”

这一天的研究所，沉浸在一片哀悼的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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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家的老人都很寿。”米娅笑了笑，“我开始有些想念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