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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的黑咖啡先上来了，他接过时不忘对服务生说了‘谢谢’，而后回应托斯：“你是说背叛地球，还是背叛基维派？国际联是地球上最大的国际组织，但可不是唯一一个。”

托斯等了个空，不耐烦：“别给我这帽，我可一都不了解你。”

沃尔夫顿了片刻，嘴动了动，或许有一瞬间他是想要说来的，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段时间沃尔夫一直把自己的坏绪隐藏得很好，这是他一次暴自己的心有多么不安，不过很快便神如常了：“托斯，你是了解我的。如果真的是可以说的事，那么我会告诉你的。”

托斯问：“你知你喝醉之后通常有问必答吗？”

沃尔夫飞快地搅动着自己的咖啡，职业病使得他没有搅一丝响声：“托斯，你在职时应当多少也接受过保密教育。我向来反对将科研与政治相结合，但是我们就职于国联化研所，这意味着我们比普通研究员更接近地球中枢。合成光石就是一个例，我们与战争的联系并不比太空队的士兵小多少，我们手上的试也并不比镭枪安全多少。”

沃尔夫语片刻，而后回应：“我倒很谢你今天没有直接约我去酒吧。另外多谢提醒，很一段时间我应该都不会去喝酒了。”

托斯追问：“所以确实和战争有关？”

米娅则一都不关心他们聊的，接过自己的就一气掉了，之后便靠在的沙发上昏昏睡。

他只是叹了气。

而沃尔夫话语里所透的，与战争有关之类，倒也在托斯的预料之。

然后托斯的拿铁也来了：“别兜圈了，你知我在说什么。你和克西西先生最近聊什么呢？”

“为什么那样和克西西先生讲话？是因为生气他在《宣言》上签字吗？”托斯先提了自己的设想，“我是觉得‘不惜一切代价’说得有些过，但这毕竟是层的意思，他为国联化研所所，如果不签字可就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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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后是克西西夫妇之间争吵，克西西先生屡屡邀沃尔夫密谈，沃尔夫甚至对克西西先生当众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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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不是托斯对沃尔夫的人品还有信心，他几乎怀疑沃尔夫和克西西太太之间有什么。

托斯当然没有作到要把沃尔夫醉后问东问西。

沃尔夫却拒绝透更多：“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既然你也是研究所的成员，就应当遵守保密工作，不答和不问都是应有的态度。如果你继续追问，那我很难再以朋友的份和你谈话，只能以同事的份要求你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