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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然没听到回答，侧去看沈黛。

“聂然，你烧糊涂了，就千辛万苦，从一班飞到我这儿，我不信。”

她想，算了，聂然开心就好。

偏了偏，片刻又神轻松：“台词背完了吗，上要审剧目了。”

沈黛背台词背的很辛苦。

“你明明从前不是这样的，”沈黛在怀念，“我记得你刚见我的时候，就在门哭，掉泪掉得都给我吓坏了！”

“没有吗，”沈黛翻起来，和她对着坐，把剧本捻成扇样，给她看多厚一叠，“这叫没有？”

聂然不太自然僵了僵，笑起来的样一看就很敷衍，逃避话题的样狼狈。

聂然放了心，坐在她边，盘着，一副好笑的模样：“我们有仇？”

“…”聂然支起上半，抬手敲沈黛脑袋，神威胁示意她再讲一遍：“嗯？”

“嗯…”沈黛若有所思，“给你降降温。”

这算哪门捂捂？

校园祭的剧本来了。

反正耳朵已经这么红了，就随它继续好了。

多大的仇呐？！

捂都捂上了，概不退换。

看得来聂然费了心力。

聂然：“……”

抱团互相折磨好吗？

沈黛凝眸盯在她手上，表有纠结——聂然是好意，她知。可问题是，人家手也不啊。

凉凉的连自己都不想。

现在的聂然还能敲她脑袋。

聂然想了想，她可一都看不那时候沈黛有哪一像被吓坏了。

说得没理，可她的手真冰。

现在的聂然不是了。

就因为烧糊涂了，就要一个拥抱，她更不信。

如今的聂然已经不是当初的聂然了，当初的聂然还是个一见她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

她很随意的样，碰到指尖，然后牵过来，捉手心，才问沈黛：“要…给你捂捂吗？”

只剩里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忽然不确定，有不敢理所当然。

“你…为什么要看着我哭呢，”沈黛剔透的瞳孔认真，她想问很久了，“我们第一次见，你不该哭的那么难过。”

就听她胡诌诌。

难过的沈黛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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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一翻，躺在练习室落地镜前时，问匆匆赶上来接住她的聂然：“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啊？”

沈黛：“……”

“什么？”

沈黛一笑，“要呀。”

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

聂然红未消，低见沈黛指尖都冻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