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1825：你可会怨？(2/2)

只是有些事不是严加防范就能避免的。

这些零嘴再小也是人家的心意，辈赐不敢辞。

程靖几个不贪腹之，但也不敢拒绝师母的好意。

卫慈了。不仅仅是因为卫慈得好看，还有血缘上天生的亲近。

末了，卫慈还问，“今日可有什么人过来瞧两位殿？”

程靖嚼着瓜仁儿，一猜便中。

谁会在姜君不在的时候找两位小殿呢？

他将两个孩抱起放回房间，询问女官殿今日了什么、说了什么。

哪怕他将这间寝殿围得不通，歹人想要来带走两个婴儿还是轻而易举。

“友默，倘若你效忠一人，而那人却不给你立功扬名的机会，你可会怨？”

今日，她在好奇心驱使多问了一句，“卫先生可是担心两位殿的安全？”

琏殿的天赋与上一世的姜琰殿类似，不仅说话早、学习早，记也是一等一的大。

那位“歹人”的目的也不仅仅是对付两个小婴儿。

果然——

卫慈迟疑了会儿。

不远还有女官仆妇守着，卫慈也不好多亲密的动作，将小家伙安抚住便开始准备讲课。

女官疑虑尽消，二人以为自己说话很小声，却不知屋的二殿一字不落都听见了。

卫慈并非一无所知。

“师母炒了些瓜，还晒了几斤果，念着你府上无人照顾便差遣我给你送些。”

如此，他可不就瘦了。

女官颇为疑惑，自从姜君征之后，卫慈每天午都要问这么一句。

徐轲最近越发忙碌，北渊西昌两地开战，后勤粮草补给都要他心调度，整个人以可见的速度瘦了两圈。虽说有其他人搭手分担工作，但徐轲是对姜芃姬家底最熟悉的大家，各粮草况他是了然于，一些重要的事非他不可，外人想帮忙反而会倒添。

心里有这些疑惑，但女官却没有来，反而如往常一般回复说没有。

“慈也甚是思念殿。”

她们现在不需要理解这些书本的意思，只需要记来，等年纪稍大的时候，正式启蒙会简单很多。大殿照旧没有撑到最后，等卫慈讲完她已经困得全缩成一团，了席垫。

“你说徐轲？”

卫慈离开之后遇上徐轲。

程靖这人观察细致微，见卫慈眉宇间带着些许愁，便顺嘴问了一句。

两位殿年纪太小，说话走路都不利索，找她们又有什么用？

卫慈笑，“两位殿所在寝殿的守卫密实得不通，谁能悄无声息越过守卫伤害殿？只是两位殿年纪尚小，各方面需更加周全，不得有一丝懈怠，故而多此一问，并无他意。”

卫慈有过一次经验，所以教导这对双胞胎的时候，他的教学速度并不慢。

回府之后，人告诉他程靖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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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慈难得僭越一次，抬手抚着大殿松的发，间溢轻笑。

师母炒的瓜味一绝。

当年姜芃姬和吕徵两个没少去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