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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青没想到他居然是为这问题困扰。

话音一落，气氛霎时凝结住，冰晶般地冻结了陆屿的动作。他就像座冰雕坐在那儿，不说也不挪。

“好啊。”

房间里忽然变得静谧无声起来，黎曼青屏息凝神等着他的答复，陆屿则低着，手指相互挲在思考着什么。

“欺骗当然是不好的，也是不能被原谅的。”她一本正经地分析，目光至停留在陆屿半影半光亮的脸庞上。

“是一个私人陶瓷博馆的讲解员，我向负责人询问了工资待遇，比我想象中的不少，而且上班时间少，你的自由时间也相对多，可以额外接一设计工作？当然这个不一定能满足你的要求。你也不用觉得有负担，只是一个额外的选择，可以尽快接上工作。你不满意的话不用勉，我可以再向负责人说的。”

“曼青，我有一个困惑，想请你帮我解答。”

陆屿的表现却显得似乎对此兴趣，他声音一沉，问：“私人博馆？”

黎曼青来的那个瞬间，陆屿正关掉了一个聊天对话框，扭过以笑颜迎人。

她回过的一瞬见到的就是陆屿专注的目光，似乎是在聊一件很严肃的事。

“你说说看。”

黎曼青，正想退房间。

一大气过后，黎曼青将话接上：“不过也得分是什么样的谎言，我前面说的那是恶劣的。如果是善意的谎言，或者有其他原因，只要不太过分，还是可以理解的。当然，即使是善意的谎言对方也可能不喜，这得分人。找到合适的时机像对方说真相比什么都重要，没有什么能瞒一辈。”

话说了，黎曼青觉得有些唐突。擅自帮人找工作这事，她从来没过，既多闲事又未必如对方心意。只是忽然觉得陶瓷和他很相，就脑袋一联系了。

“嗯，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去的那一个。”

“有一个很在意的人，他欺骗了我，换作是你，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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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扬眉。

“我这里帮你询问到了一个和陶瓷有关系的工作，你兴趣吗？”黎曼青试探地问。

终于，他开了。

陆屿双手叉相抵放在前，抬：“暂时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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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的杂很少，整个房间便显得莫名宽敞。东西最集中的莫过于他的书桌，堆了些厚厚的专业书和工。黎曼青瞥了一，最上面的一本便是有关陶瓷的。

“曼青，给我一天的思考时间好吗？”

“陆屿，我想问问你找到工作了吗？”

陆屿今夜里的声音低沉得像是百年钟声，能于耳边绕十圈不止，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