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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十个查鹏，甚至更多。

后来回南照工作，她转念又反悔了，要求云海销毁所有遗书。

聊了一分案，杜源目的似乎很明确了，虽说听起来异想天开，但如果人之将死一个野心的人，求生会有多？在九先生的里，他又是什么？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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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云海看穿这一，时常邀请十音一同回家休假。但十音不肯次次都跟着回，难免还有很多次，要留在队里一个人过。

那时适逢假期，越是无人肯接的任务，十音便越主动地接。

近年两国严打力度不断升级，原料、运输成本、包括驯养一支武装组织的费用，都在日益上涨。肯将几百公斤违禁品当空气一样倾洒，向对手发丧心病狂式的报复，必须备相应的财力和底气。查鹏这级别的毒枭，本就没底气。

她不图队友激，反而求着队这样安排。

想要伸手，去过往的时光里捞过那个人，拥怀中。

她把收信人告诉了云海，说假如她有不测云海活着，就托他亲手转递。

昨夜十音睡，孟冬睡不踏实，又找云海聊了一夜。

他更担心加加。

云海给孟冬讲日常细节，她如何训练、实战、受伤，如何在危难之中决策。

不过，每次任务前遗书，都能发现十音的睛红通通的。遗书抬她不肯写名字，说万一落到坏人手里，那人去报复收信人怎么办？

云海的视角非常立、客观。那些现场和细节如同影片，自此在孟冬脑中反复上演，几番梦里宛如亲历。他再次试图理解十音，想到那一箱沉沉的、素未谋面的遗书，只觉痛彻心扉。

据云海说，查鹏这类毒枭看似呼风唤雨，实则匹夫一个，这角背后，通常都有智型的金主。这金主才是他真正的衣父母，控制着货货渠、制毒技术，还帮助他规避各可能遇到的风险，掌握着他整生财之的命脉。

孟冬不太忧心案，哪怕云海嘲笑他是唐僧，他好像也能释怀。

协作型的大任务节假日需要人手，别的队还要顾虑排班次，云海没这个烦恼。他们队不愁拿不人手，横竖总有十音在。

她不把苦写在脸上，也不愿讲述，但行事上看得来，那隐形的使命在影响她。

现在孟冬过得很好，生活必定很平静。我要真死了，就等于往好好的河里投块石，那还算个人么？

照云海的说法，自从十音把人生看成是一个任务，除了埋工作、找寻真相，那些原来她人生中的重心被慢慢掩藏起来，早蒙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