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风云_分节阅读_35(2/2)

“哈扎后来也想明白，我这低级别的杂役很难接到金钻石，所以跟我说，只要我能够为他打探到钻石的消息，他就把我送到国去。我只能先答应他，但我怎么可能相信他那人呢？我知了他的秘密，他肯定会事后杀了我，我当然是投靠你！”

谢秋歧和奥拉对视一：“每次哈扎联系你的时候，都记得告诉我们。我会把你要传递的消息给你，一字一句照我们的意思给他，错了一个标符号，你知结果。”

他也想过重逢的场景，他知胡乔波过得不好，也许他们会在天桥面突然遇见，或者是哪间快餐店后厨的垃圾桶旁边，胡乔波可能已经把他忘了——毕竟谢秋歧可能只是他骗过的无数单纯小男孩里面的一个——他甚至可能认不谢秋歧，只以为是路人，嬉笑地讨一烟。

谢秋歧差要夸他了：“还不算笨，那就给你一个四肢健全的机会。好了，我们两清，有一个差池，我把你成人彘丢到湖里喂鱼。”

明明刚刚这个男人还是一副吓坏了的表，谁想到他看形势看得比谁都清楚。

谢秋歧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男人。很多年了，胡乔波都是他噩梦里的主角。这张脸是很难忘的，有时候想起来会引起生理上的不适，像连续地吃辣椒，烧胃、烧心，五脏六腑里憋着一燥气；像台风就要登陆，整片天都压在心房上，沉得不过气。

“说说他让你当间谍的事。”

“这几年因为政府对非法采矿打击的力度越来越严格，再加上越来越多合法正规的采矿公司隆达，哈扎的生存空间被挤压得很厉害。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形势在变化。”

“你就没有想过报复他吗？”奥拉问。

“就像走私钻石，他们会把武从国先运到纳米比亚边境，然后从两国界的沙漠送来。易通常在边境地行，而且每次易的地都不同，为了避免让政府军发现。边境还有一分他们自己的人，久而久之竟然没人得了他。”

“他向国人购买军火，难还想发动战争？”

双面间谍笑起来：“这个简单。”

“我投靠奥拉是没有用的，她不会给我路，利用完了我之后照样会杀了我。可惜哈扎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我和你有渊源，有你在，我就真的可能有了一条生路。”

胡乔波摇。谁也不会想到他和谢秋歧之间有关系。

谢秋歧抬起胡乔波的：“哈扎不知我和你的关系？”

胡乔波拼命：“我，我。只要你说的，我都。”

“他或许还奢望UNITA*能够打赢政府军，好让他捞个当当呢。那些军火贩乐得利用他的野心。他平时豢养雇佣兵、镇压隶、维护权威也需要武，否则一方霸主岂不是成了中看不中用的瓶？”

“看来哈扎的资金不足了，或者他的钻石库存量不足，所以才急需那颗金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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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确定你不会反过来卖他？”

“他们怎么易？这些军火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