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夫后的滋润日子 第42节(3/3)

包到葛大婶手上，“婶要真心疼我，回给我拿您摊上的油糕我吃。要炸的油汪汪的那！”

和顾茵合作就是快，丁是丁卯是卯，并没有因为她家生意红火而翻脸不认人，也没有因为两家好打牌，葛大婶越看她越喜，小声：“看你最近瘦的，光炸油糕怎么够，我今天割，明天让我们家老葛炸给你吃。”

顾茵笑着应一声。

东西准备妥当之后，王氏和葛大婶自去码上开摊。顾茵则在家留了一留，给老太爷鱼羹。

鱼这东西冷了就容易发腥，所以得算着时辰开始。

今天摊上照常是人满为患，还没摊就已经排起了队伍。

王氏把摊一支棱开，一碗碗腾腾、香扑鼻的瘦粥就开始对外售了。

但刚卖没多久，就了岔。

一个十分面生、尖嘴猴腮的瘦汉刚喝了一粥，就一来，“呸！真难吃！”

他这腌臜的吃相已经让旁边排队的人都不觉退开了，后等他把粥碗一摔，旁边的人就退得更远了。

王氏虎着脸从摊档后来，“难吃是吧，来，我退你两文钱。但是你刚砸了我家的碗，承慧三文钱。你再给我一文钱，谢谢。”

她神虽然凶，但这态度完全称得上是大方得、有礼貌了。

因为自打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以后，顾茵就给王氏打过预防针，说自家从前只码上的生意，还惹来了葛大龙那样的泼来寻衅。现在更有其他地方的人慕名而来，早晚还会发生这事。

若是从前，闹起来就闹起来，自有关捕或者李捕来主持公。

现在则不同，一停来那就少小半天的生意。

王氏一听会少赚银钱当时就重视起来了，保证自己遇到这事一定会冷静。

所以她此时并不发作，只冷静地说退还他的银钱。

对方像是没料到她这恶名在外的恶婆婆会这般好说话，微微愣了一后，才：“你家的粥这么难吃，怎么还要我的银钱？”

王氏横他一，依旧很平静地：“都说买粥的两文钱还你，让你付的是摔烂的海碗的钱。算了算了，我儿媳妇说买卖讲究和气生财，一文钱就不和你计较了。你既觉得不好吃，也把碗摔了，就速速离去吧。别妨碍后其他排队的人。”

他这么一说，后还排着队的人也跟着发声，说：“就是啊，你都买完了还占着位置什么？不好吃就吃别家去呗，我们还等着买呢！”

“就是人家这是‘文老太爷粥’，又不是光我们觉得好吃……你这还能比文老太爷厉害？”

那人听人说文老太爷，珠一转又生一计，啐：“还‘文老太爷粥’，这粥汤都卖了一个月了，文老太爷要真那么喜，咋这一个月都没听说过文家的人来？别是扯虎大旗吧！”

王氏烦躁地蹙起眉，但也不能说天天在自家摊旁边钓鱼的小老是文老太爷。

那汉看她不吱声，越发大声：“大家说嘛，是不是既没见过老太爷来过，也没见过文家人来过！这家黑心的，就是觉得老太爷宽厚，与世无争，所以故意扯人家当招牌呢！说不定人老太爷知后气的不行，就是懒得同这黑心商人计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