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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界的目光移到凌让谨脸上，犹作困兽之斗：“你果然和孤山有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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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恐惧。

步繁霜对他微笑：“我们回去，多少话都可以慢慢说。”

而孤山……

凌让谨只觉得自己忽然耳聪目明不是好事，他甚至觉不到疼痛，这难免让他想起一个词。

说罢他带着凌让谨就要走，凌让谨却忽然抓住他的衣襟。

凌让谨摇摇：“我怕……撑不到。”

“我从未否认我和繁霜之间有意在。”凌让谨，“但至于勾结，从来没有。”

文界坐立不安，暗中握了手中兵刃，边沉雾想上前，被风琼野挡住：“你和残荒宗鏖战许久，给我们吧。”

“不如说若是没有他，你们仙盟早完了。”步繁霜冷冷，“若我要攻打仙盟，那唯一的阻力就是阿谨，然而如今阿谨被你们离弃，从此之后，仙盟对我来说，如探取。”

眠月谷、应苍山和孤山众人面不虞，这三大门派并肩而立，气势就压了所有人一，文界甚至能听见后有人牙齿咯咯作响。

“我若死后，我躯回归于地，清气回归于天。唯此一缕思，一方私心想留给你。只与你想不想要，我都要用他缠着你。”凌让谨说着话又咳起来，但是他仍然在笑，“我便是自私如此，买卖，无论我生或死，你生或死，我都不准你忘记我，哪怕……刻骨铭心，也不能忘了。”

眠月谷见到自家谷主的样，绝对不会手留，应苍山与眠月谷同气连枝，况且边沉雾之前被禁，应苍山已经颇为不满，虽然不知为何没上门要人，但是没少给文界绊。

层雾，他一向格温吞，这次却当真有了怒气：“我这就去杀了文界！”

他看着文界铁青的脸，好心补了一句：“不过我对仙盟实在没兴趣，以后更没有了，毕竟仙盟唯一的珍宝已经彻底属于我了。从此之后，仙盟死活，都与阿谨无关，要是有人敢现在侮辱他通敌，回发现打不过任何人，又厚着脸来找阿谨回去主持大局的话，来者我来一个杀一个，不信诸位可以试试。”

步繁霜一怔，回看向萧拟，萧拟着型，无声说：“没事，让他说，别刺激他，药效没问题。”

众目睽睽，万人俱听，凌让谨原本不愿意在这地方说自己心思，然而他觉得最近越来越累，越来越想睡，若是此时不说，就怕睡过去之后，永远也说不了。

步繁霜也怕一拒绝，凌让谨再什么事，便对他笑：“那你说，我听着。”

“带我一个。”风琼野握着边沉雾的手，冷冷，“为虎作伥还洋洋自得的白痴。”

回光返照。

他用生命的最后一把火为支撑，开：“我有句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