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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让谨笑着起，步繁霜帮他换了一衣服，白衣玉带，清净，他拿着醉和雾，独自一人御起飞剑，孤一人迎着月光，走向宿音山。

柳临风则坐在很远的地方神游天外，后还站了两个拿剑的小首领，看上去是在看他。

凌让谨来到宿音山时，已经看见各派弟在山脚列队。他笑了笑，漫步走上去，倒不像是来自投罗网的，像是来游山玩的。

“都不能算铁证。”步繁霜，“阿谨是要那个人站在天人的面前承认，为此他必须将自己在弱势。等那个人认罪后……我们就可以场了。”

萧拟溜过来，小心翼翼：“我们不跟上去驰援？”

山上广场前，数派锐和仙盟弟们静默以待，文界坐在正中央，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乐湛站在他的后，沉着脸，不知在盘算什么。尹霁和白虎老坐在角落里，都是神不安，玄武老则一言不发。

还有就是我之前说的，仙盟面有有脸的门派都被文界调过来对付你，和你好的门派有一些直接谢绝门，对外宣称只听仙盟盟主调遣，朱雀老算个球。有些则去了，大概是想帮帮你。但是即使是不站在你这边的，也一半以上并不服文界。”步繁霜，“当然，不服他也未必等于支持你，说不定想把你俩都掉也未可知。”

步繁霜轻笑一声：“怀疑，等你回来告诉我答案罢。”

“我是他的执念，天是他的义务。他要想和我久，就必须将天安顿好，不然以他的格，即使抛弃天和我走，最后也会辗转不安，到时候……结果可能更不堪。”步繁霜淡淡，“所以他要无后顾之忧地和我走，就必须了结这一切，这一步是必然的。”

“毒萧拟帮你清了一分，剩的一时半会解不开，你只能带着。”步繁霜轻声，“你该走了。”

“少主的准备不够？”

凌让谨了。

“现在我们跟上去，他的计划就毁了。”步繁霜看着天边明月，对萧拟说，“他必须把自己到死地，才能柳暗明。”

为首者是七曜阙掌门，此人向来刚正善良但不迂腐，他领向凌让谨问好后，冷冷瞥了一文界：“文老大费周章把我们喊来，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

萧拟：“我倒是没想到尊主你会让他走，你究竟想通了什么？”

那些人没有一人敢拦他，任由他孤走上山。

凌让谨抬眸轻吻步繁霜眉间，低声：“你之前说不知我喜你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还怀疑么？”

步繁霜坐在原地，酒壶已空，他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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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让谨踏上最后一阶台阶，现在众人的面前。就算是现在，他仍旧是所有人的焦，再见到他的一瞬间，不少门派掌门都纷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