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页(2/2)

他们坐在悬崖边上，山是云雾，抬是夕。柳临风把压箱底的酒翻来，递给凌让谨一坛，自己举着酒坛痛饮一：“啊，真好喝。”

凌让谨刚想拒绝，又转念一想，醉或许好受，便应。

凌让谨似乎想到什么：“你刚仙盟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一腔血要人间清平。”

“那是你把自己的太了。”柳临风耸耸肩，“像我，比起天，更喜醉卧人膝。若要我说，和心上人久久才是毕生所求。”

凌让谨看着远落的夕的最后一余亮，缓慢：“我也有私心，我为了天人拒绝了我最渴求的东西，但只有我自己知，我多么想将他……据为己有。”

凌让谨脸一僵，知躲不过去，便回笑：“有些烦心事。”

“是啊。”柳临风伸了个懒腰，“咱俩认识的时候，都是刚刚拜在各自师尊名。虽说是大弟吧……但是当时咱俩师尊也就一个徒弟啊哈哈哈。那时候我师尊找你师尊棋，然后咱俩认识的。一晃这么多年，虽说那时候也老大不小了，但是咱们活得久，也能算是发小了吧。”

走，就走到当初步繁霜为他束发的湖边。

“说的不错。”凌让谨咽一烈酒，笑，“或许我们其实都不了解自己，也不了解彼此。”

“只了解一半。”凌让谨垂睛，“就像我也只了解你一半。”

柳临风看了看他，忽然扯住他：“走，我们喝酒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柳临风笑了：“那我不了解的那一半你是如何的？”

凌让谨暗中松了一气，谁知柳临风走了几步，忽觉不对，和他们说了一声，又半路折了回来：“让谨，我怎么觉得你不开心？”

“那时年轻，才一百岁。”柳临风轻描淡写，“或许那时我还不了解自己，也不了解世。”

凌让谨一滞，转想走，却远远听见任君心的笑声，除了风琼野其他四位楼主回到仙盟，正好和他打个照面。

“我不了解你？”

凌让谨笑着摇摇，抬喝了一：“无妨。”他顺着柳临风的话往说：“原来我们都认识几百年了。”

凌让谨揭开封泥，看着醇香烈酒，又开始神，直到柳临风拍了拍他：“嘿，让谨，到底怎么了？我十七岁就认识你，这几百年第一次看你这样。”

这迎面碰上也不好躲。尹霁见他，默默低，脚步放慢。剩余三人和凌让谨打过招呼，转要回去喝酒。

凌让谨沉默片刻，笑：“是啊，既是发小，又是挚好友。这么多年都在一。年少时不觉得，如今才发现，其实你我所求不同，你更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