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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游侠城边过，笑我潦倒误芳丛。”

“倒也不至于。”凌让谨轻描淡写收手，“他们又没几个喜你的。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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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言：“少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巫山误我多，枉遣神女梦中。

何妨天地独行客，残风里听孤鸿。”

能不能讲理？他拨开那柄竹箫：“不是要给我看东西么？”

今宵醉宿巫山，明朝枕石洛东。

说罢他忽然打了个响指，夜已，然而三界集市昼夜不休，画舫和岸边更是灯火通明。在步繁霜完这个动作后，无数剑意从他上散发来，准地扑向船上岸边的烛火灯笼。

如今前明月正是盈亏模样，宛如柳叶，又似侧立的远山眉。是人眉间中、未到上弦的月初玉钩。待那明月升至与他二人齐肩时，凌让谨恍然看见那月亮中间还有一颗桂树，面有一只雪白的兔，正歪着看他们。

“仙曲宿音当宿梦，万仞孤山迎孤灯。

步繁霜起了第一、二句，凌让谨见他不照规矩来，便续上第三四句，每人一联说来，手底也已经过了六期招。步繁霜微微皱着眉，忽然低声：“怎么什么句都能说有悲凉？”

刹那间，湖面上一片黑暗，唯有月如潋滟。在场众人低低惊呼声，却也不敢动。

只见灯火熄灭后，步繁霜忽然将箫指月，气竹中，只听那箫发阵阵响声，似乎要承受不住如此烈的气，最后一声碎裂之音自步繁霜手中传来，那箫分崩离析，化作了灰尘。然而随后竟有一大片乌云自西边而来，迅速笼罩住月和星光。

凌让谨：“……”

凌让谨一怔，就在他一晃神的功夫，步繁霜的箫直奔他的来，看上去不像是打架倒像是调戏。

“是不是不喜我，是不敢。”步繁霜笑，“却也不错，总比阿谨这样烂桃多得甩不开要好。”

他最后的语气微微上挑，听得凌让谨心里一动。

那该是一满月，盈盈清辉挂在天上。

这可真是一片黑暗。就在凌让谨不由自主想要亮什么的时候，湖面上骤起万盏孔明灯，飘摇而上，一在风中起舞，远远看去竟似一条银河。随即岸边传来小声的惊呼，凌让谨回眸一看，岸边一树林里忽起一弯明月，步繁霜的手指微动，那明月随着他的动作缓慢上升，悠悠正向他们飘来。

“你已经一心两用，就别再三心二意了。”步繁霜横抹萧，“打完架……自然能看见。”

孤鸿二字落，仍旧如往日一般是平手。步繁霜躲过凌让谨最后一招，拢了拢穿的不是很严实的衣：“你要是当众给我把衣服划开了，那面的人容易疯。”

飒然天地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