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孤(2/2)

“但是臣女也只有这一个愿望了。”她望着封何华。

“紫衡那边，本回遣人去为你联络。”封何华叹，“有本为你作保，要去不难。”

“哀家哪里是那顽固不堪的。”太后瞪他，“哀家当初嫁先皇时便敢提叫先皇只有哀家一人的要求，如何会看不开？”

然后对封何华说，“陛派属过来知会殿一声，说，朵希曼招了。”

然后她磕了个，“殿为臣女一家昭雪，家父在九泉之也可安心了，臣女本不该提这些要求的，但是。”

“祖母……”左悠之没想到太后会和他说这个，世人皆知当今陛与先皇后意重，先皇当年为太后空置后之事却少有人提及，虽说左悠之以往多少知些，但怎么都不如太后亲说来来的动人。

“臣女谢殿。”方宜说。

“你但说无妨，只要是本能办到的，一切好说。”封何华示意她不必拘束。

然后她抬起，“那劳烦太殿转告，就说，提前恭喜左公抱得人归。”

封何华看向方宜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了些怜悯，若要说起来，方宜如今也才十五岁，家破人亡那年，她也只有十一岁，小小年纪便要承受这么多，也是难为她。

“招了！”封何华猛地站起来，“是个怎么回事？”

“祖母这些养的自然好。”左悠之扫了一，恭敬答。

说着便不由地叹了气，“我们两代已经够遗憾了，好在你和乾罗都没什么病，只要不意外，厮守一辈，想来不在话。”

臣女痴心妄想了。”

方寒洲自小将她视作继承人培养，方宜也争气 ，只是谁也没料到后来会发生那事，方寒洲的妻本是温柔贤淑的，后来随丈夫去了东海郡，遇上了自己的异父妹妹，妹妹那里又有母亲留的绝命书，命令她无条件帮助曼事，纠结之，最终将女儿给了妹妹的师父抚养，自己拿了毒回去在了丈夫的饭里，自己也陪着丈夫殉了。

太后接着说，“哀家有预，就离去见先皇不远了，想来也看不到你与乾罗的孩了。”

“再陪哀家走走吧。”太后抬起，“这四四方方的天啊，哀家看了五十多年了，也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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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这辈，该有的东西也都有了，原先一直期盼着乾罗尽早有个后，她的位也能稳些，却没想到啊，他们连哀家也要瞒着，好好的孙变成了孙女。”她苦笑。

“你这孩也不必太过拘束。”太后侧看他，“留你，是因为除了你与乾罗成婚那日，还没单独同你说过话呢。”

“殿，个中详细臣不清楚，陛说请您去御书房详谈。”

左悠之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不是怕祖母您担心吗？”

“殿，臣女想求个去紫衡天府的机会。”方宜说，“若非当初家中突遭变故，臣女现在应当已经陪伴父亲理军中事务了。”

乐里有座小园，里面的一应草都是太后亲手所植，平日里打理也大都亲力亲为，少有假手于人的时候，太后带着左悠之走了来，问，“哀家这些，养的怎么样？”

左悠之连忙，“祖母放心，我们一切都好。”

看样方宜似乎自己也清楚些什么，“看来臣女与左公无缘。”

就在这时，外边有人求见，是朔皇派来的，“参见太后，参见殿。”

“当初哀家有时，先皇便说，不男孩女孩，都只生这一个，怕哀家受不了。”她拉着左悠之的手，“结果先皇后来遇上那事早逝，乾罗母亲又是那。”

看到左悠之也要走，忙声把人叫住，“悠之留着陪哀家说说话。”

尽心有遗憾，太后仍旧是面微笑，“你二人这辈，好好过，别走了我们两代人的老路。”

这些东西都是朵希曼的随从代的，方宜的母亲本以为自己的女儿能平安大，却没想到自己会被骗，妹妹会用自己的女儿去执行如此之大的一个计划，若是她能知这些，不知会不会后悔。

话说到这个份上，封何华立向太后告辞，太后也清楚她遇上公事忙得命都不要的，无奈地挥手，“你去吧。”

待到封何华去了，太后，“陪哀家去园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