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2/2)

不是老虎豹一类的？

左悠之看向封何华，封何华个无奈的笑，不敢告诉左且清，左弗引怕是也栽到了同一个人上。

小猫合地喵了一声。

昨天夜里那青年说的话仿佛还在她耳边，封何华自小便被所有人告诉，她是天最自由的人，也是天最不自由的人，封何华在幼时无数次地想过，迟早有一天，要随心所，想什么便什么。

“那我养。”左悠之摸着乖巧的小猫，“也不知从哪里跑到山里的。”

人年纪一大，就容易回忆以前的事，左且清拉着两个小辈，絮絮叨叨说起了江湖上的旧事，猛然间就提到了左律瑾，“要我说，律瑾那丫也是想不开，怎么就犯糊涂了呢！”

“哎呦。”正神的想事，就切到了自己的手，温林冉急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信了……”封何华太久没合，此刻也累得不行了，竹榻凉，外边又有风竹叶的沙沙声，困意迅速袭来，左悠之说什么都是嗯，左悠之便也没闹她，“睡吧。”

梦酣然间，脸上忽然蹭了个绒绒的东西，伸手去拍，却什么都没拍到，然后就听到左悠之的笑声，“何华快醒醒，吃过晚饭再睡。”

左悠之把那只手也抓住，“其实，当初六嫁了周家大少爷后，六爷爷消沉得很，都了决心要终不娶了，结果三月不到周家便了那事。”

只得老老实实地坐着，菜都是些应季的蔬菜，清，过了会儿丫鬟又了面端上来。

饭后的事都有丫鬟包办，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左且清躺在摇椅上，“悠之啊，你什么时候也跟我们老两一样，去外面闯闯？”

“你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封何华他的脸，“好厚。”

不由得又有些沉默，想起自己要跟左悠之说的事，又犹豫了。

“……”封何华盯着那只猫看了会儿，“你确定这是猫？”

“六爷爷，我也想啊。”左悠之说，“只是实在是由不得我们。”

封何华：“……看来真的是猫了。”

如今的温林冉，年近七十，上几乎看不到贵族小该有的气质，一江湖侠气，又比一般的江湖人多了些贵气，封何华从她上，几乎可以看到自己将来的模样。

“何华。”左悠之拉住她的手，里满是笑意，“左家之人都痴得很。”

左悠之慌忙放刀拉着封何华往外走，丫鬟已经拿来了药和包扎的白布，封何华把指在嘴里了一，“没事了。”

“我们年纪也大了，等将来我们走了，这院又要空了，你爹和你几个伯伯，没一个跟我们一样随心所的。”他又慨，“我们逍遥了一辈，以后也无牵无挂，怎么不比你们在墙大院里斗来斗去要舒服。”

“……我养不了这些。”封何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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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真的是猫。”左悠之把猫捧到封何华面前，“殿你听它的叫声。”

倒是真的不算严重，伤不，左悠之可算是松了气，然后听到左且清在里面朝他们喊，“都在外面歇着吧，就最后一个菜了。”

一睁，天果然已经黑了来，左悠之坐在床边，一只手着一只小猫爪，“来，跟殿打个招呼。”

是只漂亮的小黑猫，看起来还没足月，乖巧地坐在左悠之手掌上，封何华只看了一，“你从哪里来的？”

“怎么会没事？”左悠之拉过她的手，“让我看看。”

“午去后边的山谷里采果时碰上的，差被我踩到，继续在野外肯定活不去，我就带回来给殿养。”

躺到竹榻上，封何华不由叹了气，“如今我却是觉得舅父罪孽重了。”

“她喜的那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犯得着让她赔上一辈吗？又不是天上的仙人，何苦呢！”

直到丫过来提醒他该午睡了，左且清才意犹未尽地站起来，“我们年纪大了，不歇一会儿撑不住，你们也去睡吧，晚上不许走，在这里住陪陪我们两个老东西。”

初时与隐瞒份闯江湖的左且清相识，但被父母打鸳鸯，父母将其许给了前途无量的周家大少爷，结果没想到丈夫是个没分寸的，竟了抛她同别人私奔之事，之后温林冉在太后的支持上书帝王求了和离，而左且清也以左家小少爷的份上门求亲，这才成了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