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蛮(2/2)

青年笑了笑，“连脸都一样厚，能面不改地说这是夸奖。”

封何华已经把衣服解开了，脸上带着笑，“转过，不许看。”

“你还是不必知了。”青年伸手摸了摸封何华的，“你的路还很，没必要执拗于这些已经过去的东西。”

即便如此，左悠之仍旧还是担心，封何华安抚地摸了摸他皱起的眉，“如今蛮人除去那个在逃的朵罗曼，其余层已经一网打尽。”

左族皱眉，有些恼恨她的无礼，左悠之忙赔了个罪，左族这才挥了挥手，不满之溢于言表“去吧去吧，去休息，悠之你也得把人好好。”

“去吧，里面快打完了。”他推了封何华一把，“你想的事，不要把所有事都想得太复杂。”

“朵希曼抓到了，神曼自杀，朵罗曼跑了。”封何华低声，“你随我去走走吧。”

他猜到了封何华的意图，笑着说，“这个时间，没人会上山的，你若是想洗澡，便去吧。”

要去山里得从左家的后门去，左家注重礼节，他们两个手抓的如此之，一路上见到的仆从都是目不斜视，一副不愿看他们的模样，左悠之叹了气，悄声，“左家尚且延续了数百年前的习俗，始终没能改变。”

从去年十一月开始，而现在，已经七月了，蛮人本就擅游走，没有那青年的话，怕是东海那一回封何华就要栽了。

“快些来。”封何华脸微红，异常不自在。

听到后传来声，忍不住结动了，“若是冷了，便早些上岸。”

“谢先生夸赞。”封何华低着，对方这话似乎是承认了些什么，“封家之人向来便是如此。”

左悠之发现自己估了自己的定力，几乎毫不犹豫地转了过去，然后睛直了。

左悠之蹲伸手试了试，“会不会有些凉？”

“你同你家先祖一样固执。”青年评价。

封何华便没回，走了客栈里。

封何华上还穿着昨天夜里的衣裳，又了汗，看到这个湖，笑嘻嘻地问，“悠之，这附近有人住吗？”

这反而是封何华沉默了，原先的所有执着，好似在这一刻尽数崩塌，青年人得不到回答，笑，“就连这，也一模一样。”

“冷就快些上来吧。”左悠之侧把衣服往边推了推，目不斜视，君作风。

左悠之摇摇，“没有。”

从左家后门去，是条小路，通向山中，清晨的光被树叶切割成无数的碎块，如同金般洒在地面上，两人漫无目的地沿着这条小路走，断断续续地聊着。

封何华全藏在里，只脖以上的分，饶是如此，隔着漾的波，左悠之也能看到的些许风光。

封何华迅速亲了他一，“果然你最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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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来？”封何华问他。

“臣遵命。”左悠之听话地背过了。

封何华抱着他死活不撒手，左悠之看了端坐的父母和两位伯父，拍着她的背问，“怎么了？”

左悠之挂念着她一夜没睡，本想叫她回去休息地，偏偏拗不过封何华，只得答应，封何华这才松开他，“族，详细的始末过会儿由少族来详说。”

说完叹，“若非那位前辈，事哪能这么快就结束，如今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就算真相你可能无法承受，你也想知？”青年问她。

封何华不答他的话，又过了一会儿，听到封何华喊他，“冷。”

到左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左悠之听到通报，便迫不及待地往跑，然后和来的封何华撞了个满怀。

等到转了弯脱离了他们的视线，封何华再次凑了过去，抓住左悠之的手，“我想去山里。”

走了有一阵，前边现了个湖泊，波光粼粼，在光湖仿佛都成了金。

一滴鼻血落在了草地上。

然告诉了他们蛮人藏之，那他必然也会在附近蹲守，封何华凭借这人几次三番的手相助，大胆地赌他这次也绝不会袖手旁观，这才没再那大蛮人现的第一时间离开。

兴祖驾崩后，其在大朔变法，不少世家自恃份不肯依行，其中便有左家，左悠之他们那一脉的先祖之所以分裂去，也有这么一个缘故。

接着便给左悠之说起了昨天夜里的事，对那青年现一事，她也没有隐瞒，只是隐去了自己是故意置险地这一节。

封何华想起左司宁，叹了气，“也是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