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2/2)

左衡安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面，她走过去，“弗引，你脚还疼吗？”

封何华看了他一，闭上了睛不理人，左悠之叹了气，“若是真的有了，便养着吧。”

左悠之其实之前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看封何华绪不稳定，也不敢跟她说，此刻听左衡安这样说，便走过去半蹲在封何华面前，握住她的手，“别担心。”

左弗引不死心，可是心里也清楚封何华没必要骗她，又问，“那殿可否为我指条路？”

封何华心如麻，轻轻地“嗯”了一声。

“大小，切莫执迷。”封何华重重叹了气。

“今晚去青菱湖，我也要去。”过了一阵，封何华开，“心中郁结，我就当找个事发吧。”

封何华一愣，手不自觉地就抚在了自己腹，半晌，“应当不是。”

“会不会是有了孩……”左衡安低着，声音细若蚊蝇，不敢看封何华的脸。

这是彻底无望了，左弗引沉默着一杯接一杯地喝茶。

也不知他到底是开心还是失望，封何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悠之，现在不行，我没准备好。”

“如果，我是说如果。”封何华反驳他，“方宜所说要是真的，朵希曼当初那一脚之仇我还未报，若真的能碰上她，我必定要还她一刀。”

“会不会什么？”看她说到一半不说了，封何华有些奇怪地问。

“嫂嫂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左衡安看了她的不适，关切地给她倒了杯，“你会不会是……”

争夺，就算姑母也是在苦苦等待，那我也不应该去争。”

左弗引答应着，在她们的搀扶上了车，等到车走远，左衡安拉着封何华，“哥哥叫我带你去吃些东西，说你今天又没有好好吃饭。”

封何华并没有饿意，但是拗不过左衡安，只得跟着她了座酒楼，左衡安了好几个菜，都是封何华吃的，再怎么不想吃，封何华还是没拂左衡安面，勉吃了几。

“我听闻殿的外祖家是有仙人血脉的，若是如此，那我即便行同他在一起，莫说百年了，哪怕只有十年，我们便会分差别来。”左弗引脸上哀求般的神，“所以，殿，我只想见他一面，把这些话告诉他。”

她外祖家的事，左家的事，还有曼，还有那个神秘的青年，封何华发现自己即使不太了，对于这些事还是放不心，太这个份所带来的责任和枷锁，绝非如此短的时间便能摘掉的。

“竟之就快回来了，等竟之回来，事应该就能拨云见日了。”左悠之看了她的张，“方将军之事，不是你和父皇的错。”

“嗯，我知。”左悠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没关系，我们不急，等所有的事都解决了，我们再考虑别的事。”

她思绪有些混，若是真的有了又该怎么办？

“我以为我准备好了，可是我没有。”封何华有些语无次，“很多事都还没个定论，现在还不是时候。”

左悠之对封何华，从来都不缺乏耐心，甚至可以说没有止境，他愿意等，直到封何华医好所有的心病。

左衡安也没多问，“车我带来了，弗引你先回去吧，哥哥叫我陪阿罗在外面再走走。”

她甚至不敢和大夫对视，直到听到大夫说，她没有怀的迹象，心里的石好似落了地，左悠之客气地送走大夫，回来坐在封何华旁边，把她搂着，“没事了，没怀上。”

就这样心绪不宁地回了左家，左悠之看封何华一言不发的样，以为了什么事，结果封何华一句话都不说，左悠之又去问左衡安，左衡安这才把他拉到一边，悄声说了方才的猜测。

她倒是从没想到这一茬，或者说封何华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虽说之前好了生孩的准备，但是事到临还是有些不愿，左悠之自然也不会她，想起前段时间他们确实是没怎么节制，封何华有些坐不住了，眉不由蹙了起来，“回去吧，找个大夫来看看。”

“你受得了吗？”左悠之不答应，“今晚是场恶战，你若是伤着了，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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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异常哀戚，封何华认识左弗引二十年，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我无能为力，舅父常年避世，我也只见过他寥寥几次。”

“麻烦你了衡安。”左弗引迅速调整绪，“倒是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