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2/2)

“太殿不来，那便休想从我这里问到任何东西。”她说，“有些话，我只能跟太殿说。”

将近半个时辰，左悠之没从她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正想再问，封何华往前一步，“你要说什么？”

关押方宜的那间牢房在最里面，轻易不去，引路的家丁给他们开了门，便退了去。

“这个我知不是很清楚。”左悠之摇，“这些日我一直养伤，母亲也没叫我家中的事。不过我听竟之说，这次叔祖父没来，是父亲的意思，父亲对于两支合之事一度很是抵，叔祖父少时受了本家的恩惠，有这些想法也实属正常，便也没多跟叔祖父计较。叔祖父那边估计也意识到了什么，这次便顺着父亲的意思，留在家里了，毕竟家里也不能没个人守着。”

这声音异常沙哑，好似是嗓坏了一般，一都没有少女的活泼快，若是单听声音，说这是个垂暮老人也有人信。

“太殿在京中，如何能来。”左悠之回答她，心也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

“原来如此。”封何华，小心地扶着左悠之台阶。

她好似铁了心要见太，不左悠之说什么，都始终一言不发，只有提到方寒洲时，会稍微有些反应。

方宜抬起来，满脸是泪，“臣女生是大朔人，死是大朔鬼，刺杀殿之事，并非臣所为，蛮人害死了臣全家，臣怎么都不可能与蛮人共事。”

方宜好似在犹豫什么，她看了看封何华，又看了看左悠之，忽然猛地跪重重磕了个，“求殿为臣女伸冤，为臣女父亲主。”

“停停停！”封何华制止她，“你是什么意思？”

方宜双手被铁链锁着，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她的脚上也是两个沉重的铁索，整个人缩成一团靠坐在墙边。

方宜好似定了决心般，“殿，有两个方宜，当初刺杀殿的那个，还有之前带人去太妃家中的，都不是臣女。”

“……”封何华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用的是经过伪装后的声音，左悠之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开，愣了，难免有些庆幸，还好封何华是扮作小厮来的，否则一个滴滴的大人，开却是男人的声音……左悠之打了个冷颤。

“今天上午回来后，伯父便叫人将堂兄送来了这里面思过。”

“你既然吵着要见本，如今本来了你面前，怎么又一言不发了。”封何华接着问。

方宜乍然听到这个声音，难以置信地抬起，只是看封何华这副相貌与自己见过的似乎有些不一样，有些迟疑，“你当真是太殿？”

“这事本知，只是对于方将军一事，至今没个准确的结果，前来见你，也不过是想知方将军之事背后的幕。”

封何华现在没面，不过她在改装时多少在脸上了些修饰，倒是与她本来的相貌没那么重合了，她了，“是本没错。”

“你同我说是一样的。”左悠之说。

封何华叹了气，“那大老那边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发现有人来，她只抬看了，便又很快低了，至于后边小厮打扮的封何华，则是被她给完全忽视了。

“太妃来这里什么？”她说，“若是为了审我，还得叫太殿亲自来才是。”

她气不小，语调也异常平静，好似对于自己目前的境并不担忧。

思来想去，怎么都没想到左铸华会是家中那个细，当初封何华把这事说给左夫人听时，左夫人那惊讶的神实在是不了假，之后的事，封何华也没再过问，此刻想到，便刚好提一嘴。

“太殿就是太殿，你如何能同他一样？”方宜微微抬起，那张满是疤痕的脸，“南都离这里也没多远，把我带去南都见太殿，快加鞭也不过三五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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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家父亡一事，林郡守是无辜的。”方宜跪在地上，也不抬。

左族是个严厉的，对左临之这事又气又羞，怪自己没看好儿，昨天见了左悠之祖母便一个劲儿地赔罪，只是再怎么说，左临之还是自己儿，虽然恨铁不成钢，但也不可能真的把人打死，索就先罚他来这里面了，不过对于左司宁和自己母亲的看望，他倒是没阻止，默许了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