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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承期起初只是浅尝，后面渐渐便成了覆压掠夺，直到顾怀曲所有思绪都被笼络住，贴着他的气息发，背靠床，面泛起不正常的红，暂时无法思考别的，郁承期才勉作罢。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改不了这个病，只要顾怀曲一对他好，他就希望自己可以占有的多一，再多一……

不是不信你，而是因为那是鬼界的东西，我正好想用它研究一阵法，试试能不能以毒攻毒。”顾怀曲语气很是认真，边说边思忖，好像已经完全没在意刚才的话题了。

在顾怀曲看向他的瞬间，他轻轻钳住了顾怀曲的，又凑上去吻。

角微勾着，问：“师尊，徒儿有个问题，好像还没问过你。”

又贪得无厌地继续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怀曲一如从前，还是当年那个清冷温和的师尊，甚至相比那时候，更多了几分温。

顾怀曲还有些没缓过神，嗓音也有哑：“什么问题？”

如今就连郁承期将图那样肮脏的东西拿给他看，他都会忍住羞耻想一想，当真为了他们的今后打算，认真地答应来。

郁承期不好的心思很多，对他师尊动的心思就更多，尤其自从他们和解以后，顾怀曲不再刻意推开他，不再对他冷漠，不再凶他。

当初就是因为顾怀曲太纵容他了。

他抬起手，拇指重重过顾怀曲的。

郁承期眸中暗，结微动了动。

他知郁承期是在明知故问，但想起自己那天真的没有好好给过答复，顾怀曲抿了抿，还是答：“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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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喜我吗？”

除非顾怀曲对他发脾气，否则他就不想控制自己。

“……”

郁承期忍不住想……

懂了。他师尊里只有公务，没有他。

听到这个问题，顾怀曲顿时不想答话。

他不敢太过火，毕竟若他师尊不同意，难受的还是自己。

就是因为顾怀曲对他偏纵，他才会对顾怀曲那么，才会忍不住的想要得寸尺，才会因为顾怀曲的杀意，就产生那么大的委屈与憎恨。

就像当年，他会答应郁承期的无理要求，私约定一起偷偷养只小猫一样。

郁承期略不满，好像顾怀曲责怪不是，原谅也不是，随手将画扔到一边，说：“师尊。”

郁承期：“……”

顾怀曲略微诧异，随即些赧。

郁承期眯眸笑了，觉得他师尊如今真是乖得不像话，好欺负极了。

但不能，戏还是可以照样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