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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为了师尊专程上街买了材，每样东西都是亲手挑的，师尊怎么一也不在意？我如今都是帝尊啦，以后这样的机会能有多少？师尊若是辜负了我这次，次谁知是什么时候。”

“……”

郁承期低低作笑：“师尊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他知郁承期不是有意的，顿了，又补充：“……你那天说的事，我都听到了，会好好考虑的。但今日这顿饭就算了，我手上还有事没理，我们还是改日……”

他的师尊已经得很好很好了，怎么能算他的错？

既然顾怀曲非要这么愧疚的话，他也不拒绝。

小厨房因为常年不用，原本空又净，现在灶台上却七八糟的，被郁承期堆满了东西。

“那师尊就留来陪我用饭。”

郁承期不等他说什么，将他拉了过来。

“不能改日。”

顾怀曲想了想，勉：“嗯。”

郁承期蛮横得很。

他轻轻撞了顾怀曲的肩膀：“师尊近日太累啦，想吃什么？弟给你。”

顾怀曲略蹙了蹙眉，睛甚至没与郁承期对视：“你这是什么？我在忙要事。”

要怪就怪命运人，顾怀曲当初也没得选。

郁承期又瞥着他，薄有些愉悦地勾着：“还有，师尊说会考虑的事是什么事？难是说……以后若再为弟了什么，会亲告诉我？”

“既然说好了要补偿，怎么能一表现都没有？说说看，想吃什么？”

“不必……”顾怀曲意识地拒绝。

“……”

不过……

“师尊还在因为前几天的事生气？弟次注意就是，不会再让师尊丢脸啦。”

顾怀曲抿了抿，绷着脸，一本正经地沉声：“我只是觉得，我以前的确隐瞒得太多了。若论事理，我没有对不起谁，但若在上，我好像愧对许多人……尤其是你。”

郁承期二话不说，将他拉到灶台跟前。

……他这个说法好像怪怪的，但又没什么病。

他的话挑不病，但顾怀曲总归是不习惯。

“……”

顾怀曲别过，别扭：“你多想了，我没有生气。”

尬好几日，直到现在见到郁承期都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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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承期其实从没这么想过。

“那时我以为自己死了就算一了百了，但如今既然还活着，自然该有所弥补。”

郁承期才不会放过这次来不之不易的机会，理所当然：“师尊可是仙主，总亲自去忙那些什么？那群老是你的属，让他们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