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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日，顾怀曲当真将那件法送给了他。

郁承期眉目张扬跋扈，相极侵略，一玄黑如墨的衣袍，慵懒地半倚着树，与这些青涩的弟看起来截然不同。

但顾怀曲没再有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地打算就寝了，郁承期也没去思，只当是自己想多了，跟顾怀曲了句谢，规规矩矩地离开，去了其他地方歇。

只是，如今他一晃成了帝尊，已经没人敢再与他亲近地打招呼了，旁人瞧见他现在这，都只敢远远地躬一躬，称呼一声“帝尊”。

……

自封瑜仙尊之手的东西，向来不俗，顾怀曲也是了一笔大价钱才买的这把短匕，名叫“寒溯”。如今已经变成郁承期的了。

“知这是什么吗？”他眉目悠懒地问。

“嗡”地一声铮鸣脆响。

趁着这几日，仙宗的那些老们还没商量个结果，郁承期去山海极巅弟们的寝院逛了一圈。

郁承期也正要转离开，这时背后忽然传来脚步，有人突然惊诧地叫住他：“郁承期？你怎么……”

郁承期多说。

几个弟张地。

弟们不明所以，灰溜溜地走了。

“啧。”郁承期对他们僵地反应甚是不满。

来的是楚也和两个小师弟。

这几个弟看着生，模样尚且青涩，应该是刚门不久。

这地方他曾经住了不十年，熟悉得很。

敷衍了事，呆若木，没意思。

倒是安逾和安策两个小师弟，如今一转已经从小孩成了少年人，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了，形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郁承期眯眸勾了勾，心看起来甚是愉悦：“是本尊的师尊送的，好看吗？”

几个弟不知所措地站在他面前。

眉端正，相貌俊朗，脸颊还稍微有婴儿，不失小时候的可。

郁承期也无所谓这些，抬手招呼了几个弟过来。

这些弟们也同样都熟悉他。

他面不耐，极度喜怒无常的一摆手：“吧。”

郁承期一扫过去。

楚也看上去变化不大，只是随着年纪增，反而英了几分。

他弹了弹腰间的匕首，指甲与其碰撞泉般清脆萦回的声响，悦耳极了。

他将匕首了来。

弟们面面相觑，摇表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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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错觉，郁承期觉得他好像又生气了。

寒光凛凛，刀面的纹路凌厉而锋锐，一瞬间甚至刺得人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