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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初伤了郁承期一千，又自损八百。

他耳泛红，再也听不得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来，简直觉得羞耻极了，甚至不敢去看郁承期的。

顾怀曲的话没说完，到这里戛然而止。

他都把自己的世说得那么惨了，顾怀曲怎么会拒绝呢。

他抬手对顾怀曲施了一真言法术，淡的光圈在顾怀曲额上打转。

顾怀曲完全卸了抵御，没有拒绝。

“正因如此，我才觉得你不该将心思投注在我上。那时候两界的恩怨本无解，我若一直留在，只会害你分神，对仙两界有害而无益，所以，我那时其实并非对你失望，反而是……”

但郁承期没有动。

“弟开始啦，师尊赌大还是赌小？”

顾怀曲：“……”

终归是受天命折磨，谁也不曾好过。

但唯独对不起郁承期。

他沉了，皱着眉，只想快结束，想也不想地：“小。”

接着砰地一声撂在桌上。

顾怀曲略带赧然的不去看他，嘴不由自主地动了：“假的……是我骗你的。”

面绷得冷，慌忙：“这个问题已经够了……继、继续！”

弟……

“有件事弟一直很在意，虽然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但还是想听师尊亲说来——一年前，师尊怪我没有肩负自己的责任，已经对我彻底失望了，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趁着顾怀曲还没反悔，立刻将骰放筛盅里，手法娴熟的摇晃起来：“这可是师尊亲答应的，不许耍赖。”

而后，勉答应了。

“其实你一也不差，也并非朽木，我见过你批阅的那些卷宗，也听说了你这些年整治后的……你有帝尊之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料。”

他看了顾怀曲好半晌。

真言法术被他自己掐断了。

顾怀曲没想到，自己还有跟人赌博的一天，不知为何，没来由的有上当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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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可其实，即便他不说，郁承期也能觉得到。

筛盅一开——

顾怀曲的弱果然被他拿得死死的，甚至都没有怀疑他图谋不轨，只是皱着眉迟疑了那么一会，纠结着赌博但不赌钱，究竟能不能接受……

他的师尊心那么，当然会心疼他。

郁承期低笑了。

他没想到顾怀曲所想的，比他猜测的还要多得多。

郁承期噗嗤笑来，毫不客气地：“那弟可就开始问啦。”

筛盅被摇得哗啦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