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之苦(2/2)

“所以世人千万别再说什么死了就一了百了的浑话了，”她瞅着皓凤，沉重的叹息：“以后千万珍惜生命，好好对待你的夫君和孩儿，因为你的自以为是，害他们在痛苦和孤独中度过了十几年……你不会再视他们为仇敌耻辱，想以一死而离开他们了吧？”

风素心悄悄弹了一个光团他的脑中，修正了他错的记忆，大主呆滞了半天，脸惨白的看着皓凤，再不发一言。

“对！我就是你的父亲！”

受罪受够了，只要不再重复自杀之苦，让其什么都愿意。

“夫君！请你原谅我！我错了！我在地狱里，才明白你对我有多好，是我以前太蠢了！太执着什么人和妖，死了才知，生前在意的，所谓的天塌来的痛苦，本就微不足……”

“你，什么意思？”大主脑中冒一段模模糊糊的回忆，心开始莫名的慌了起来：“皓凤是因为被她父亲阻止，无法和我在一起，才被自刎亡的！皓凤，你说，你说啊！”

“风素心，谢谢你！”后传来禹司凤哽咽的声音。

“去吧，以后好好活着，和的人好好说声对不起。”风素心一挥手，皓凤的影化作一微光，隐冰棺她的躯中消失不见。

风素心看了抱在一起痛哭的一家三，觉得自己可以功成退了——幸好皓凤因为地狱的酷刑早早醒悟，否则还不知要劝多久，她才会接受自己的夫君和孩是妖的事实。

风素心背着着他，只是侧冲他微微颔首——她此刻实在不知如何面对了人咒面的禹司凤，因为她实在没有把握，能不能顺利摘掉那该死的面。

“快把棺盖打开，把她抱来，别把她冻坏了。”风素心话音刚落，大主已经迅速推开棺盖，一弯腰将皓凤抱了来，他抱着她半跪在地上，不多会儿，皓凤已经幽幽转醒。

她一挥手，形消失不见。

“司凤，我的孩！你都这么大了……都怪娘，是我太任太傻了……好孩，你受苦了……”

元朗此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瞳孔一阵收缩，心若擂鼓，却怕被爹娘看到，赶垂手臂。

风素心畔笑，转准备离开。

禹司凤仍是一副听不明白需要人解释的表。

“师父，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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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凤……是我不对，我不该隐瞒你，我也后悔，如果我早早的就与你坦诚相待，哪怕你会离开我，但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就够了……这么多年，我原来竟是一直活在自我欺骗的梦里，”大主泪满面，看了一直在震惊绪里难以自的禹司凤，又破涕为笑，向他招了招手：

只见左上臂上，三青的羽迹格外明显，刺肌肤。

禹司凤：“……”

皓凤不敢看他。

“司凤，快过来！”又扭看向皓凤：“我们的儿大了！”

禹司凤看着她消失，心中五味杂陈，自己也形容不是个什么滋味，百集间，突然间觉左上臂一肤猛的一阵烧灼，他看了正在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父母，悄悄转过，暗暗捋了捋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