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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不自觉的抬手去拉她，“什么？”

。那尸首烧焦，面目尽毁，除了量无二，上五彩锦衣看得来些许颜，再有便是腰间那一对双刀，作了铁证…

“今儿方买来的面药。那刀片容易伤脸，涂涂这个，便不疼了…”

许是有所应，慈音几分心绪不宁。正抬手端起茶，却见得自己的手都微微颤动。慌忙放茶碗，方起来与林夫人福了一福，“慈音有些不适，失礼了母亲，想先回芳馨阁歇。”

明远自将目光又投去茶寮之中，帷纱随风飘着，女形若隐若现。原在翠玉轩，她还有几分执拧反抗，不怪乎这几日，额外地顺从…

平川心中扬起几分得意。他与胡顺一同军，可胡顺先得来明煜赏识，压着他一多年了。可人都说了，一朝天一朝臣，他扬眉吐气的日该是不远了…

屋里，儿正与二叔修面。

“还有件事，都督可能不知。”

如坊门前来刚了几个客，又都垂丧气地行开。只因得门前挂着的那块儿小牌：今日休市。

几回，好似都没有这个步骤。

以往总觉着那双眉目清冷，其实不过一看去让人生了距离罢了。如今近近地看，只觉着那双波之中虽还有浑浊，却是存着几分柔的。

人来了她家几个月，胡便就没剃净过。儿与他草草打理过几回，二叔却说不必太过整洁。儿也知，他自觉着是藏在影之中的人，方不愿用好面目见人。

“都督…”平川一旁试探着。

慈音方行来茶寮数步，便几人禁卫军行来。

如今看来，这胡顺上，还大有文章…

林夫人并未介怀，颔首又嘘寒问了几句，方许了她行开。

西街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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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闻见那药香，几分清冽，并不似女之脂厚香腻，他这方才松开手来，让她继续。

今日打理得来，儿方发觉，这张脸修整得净了，颇有些招惹人心…

第37章 纤云巧(4)   他是不是还活着？……

明远方收回来几分心智，“你得很好。本都督记了…”

儿放手中剃刀，方去桌上取了些面药来，在手心中焐了，方去捧了捧他瘦削的脸颊，与他药。

“慈音小，都督请先您回芳馨阁。他一会儿，要来寻小您说说话…”

“那日我们一儿去的那小坊，便是慈音小那日午，与周侍郎不巧相遇的那间小坊。都督，若我们那日见的人是真的，慈音小怕是早就知这件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