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毫无保留(2/2)

昭音温柔地笑了笑，张开手指想去扣住威远的。

威远不是受不到，昭音时常会退缩。他毕竟对昭音足够了解，从昭音垂睛时的沉默，以及不经意间问的问题，便能判断昭音对这份不是那么有信心。

威远知，昭音在害怕，以她现在的心态，无法好好地去，去被。

昭音其实觉得，问这个问题的应该是她。

看到现任如此缅怀前任，威远会怎么想？

“谢谢你准备的心形烟。”

“幸福。”威远柔声告诉她，“能跟你在一起，我很幸运。”

“嗯。”

昭音看着他的睛，“我会带你弥补之前那些年的遗憾。”

即使明知她时不时心猿意，他还是觉得幸运。

“该说谢谢的是我。”昭音真诚地开，“谢谢你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

“好。”威远承诺她，“每年都一起。”

“嗯。”威远的中都是溺。

“我也没想到。”威远诚实地回答。

凌晨，他们挤在沙发上，面对面贴着彼此。

那些不曾享受生活趣的日，那些没有仪式的日，那些觉得人生没意思的日，她想帮威远尽数弥补回来。

“新年快乐，宝贝。”

只要他有，他一定毫无保留。

昭音轻声开：“你真的好浪漫。”

昭音真的想好好对待面前的男人，一生一世。

哪里幸运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和她在一起，却不能被全心全意地对待，还要承受这些本不该他承受的复杂。

从门到沙发，两人的衣服糟糟地散落了一地。

“谢谢你这么我。”

昭音看着威远邃的睛，凌厉的棱角。她之前本就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清冷的人，说起污话来，简直毫不糊。

直到他遇到昭音才明白，在对的人面前，不用刻意，那些理所当然来的事，就足够浪漫。

“我以前只觉得你有浪漫的潜质，”昭音继续说，“真没想到你这么浪漫。”

她的犹疑和退缩，威远不可能毫无察觉。甚至那天，她带着思念端详对戒的时候，直接给了威远一记正面暴击。

“嗯。”威远补充，“手牵手。”

“幸福。”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回答，“我很幸福。”

昭音轻声一笑。从那时起，就开始有人误会他们是侣。仔细想来，他们的暧昧开始得那么早。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浪漫，没有仪式，不喜生活中的小趣。

威远很认真地回应她：“昭音，能跟你在一起，我没有任何遗憾。”

但即使如此，威远依然纵容她，一次也不曾及她的话题，一次也不曾为难她。

在窗边的盆中饱餐一顿后，喵喵叫着上沙发，挤在两个主人的脑袋和沙发扶手中间，缩成一个小团，满足地打着呼噜。

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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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音没有当对威远谢，也没有对威远说新年快乐。

昭音用蹭蹭，回忆着，“你还记得吗？咱们第一次跨年夜去和安区的时候，买了新衣服，看了烟。”

不过无所谓。他们的路还很。他会亲自带着昭音，慢慢习惯。

这个问句中的不确定让昭音心里一疼。

“累。”威远诚实地回答，“被你了。”

他额轻轻与昭音相抵，“谢谢你。”

“新年快乐，老大。”

如果从前经历的所有都是在为这一刻铺垫，他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老大，”昭音告诉他。“我们以后每年都一起看烟吧。”

但威远只是想昭音留在他边。除此之外，他并无他求。

昭音想要的，他都记得。

如此定的语气。

昭音受着威远快速而有力的心，听着他比平时重的呼，一边笑一边抚摸上威远的侧脸，“这么累吗？”

昭音睫轻轻一抖。

“嗯。”

威远率先攥住了昭音的小手，放到边轻轻一吻。

“嗯。”

“昭音，”威远看着她漂亮的睛，开问她，“你跟我在一起，幸福吗？”

威远心中轻叹。他的昭音，还是这么不习惯面对幸福。

烟已然落幕，然而致和608年却是刚刚开年。

威远活了将近三十年，之前从没想到自己是这样的人。

他说觉得很幸运。

的泪。

她把一切想说的，都留在了跨年夜的亲密中。

“你呢？”昭音开问威远，“跟我在一起，你幸福吗？”

最纯粹的白，昭音除黑白灰之外唯独喜的那一抹淡蓝，不带攻击的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