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身(2/2)

霍臻说：“我即将修成未来。”

“那我阿娘——”顾皎想到了母亲，阿娘能修炼过去吗？

顾皎这才笑开了，她主动抬亲了亲霍臻冰冷的颚：“你真好。”

霍臻说：“如果她真有神血，制造几个尖傀儡不是问题，但不会对你师傅有影响。”

顾皎又问：“既然有过去，那么有现在和未来吗？”

霍臻说：“你师傅留的应该是过去的血，既然已是过去，就跟她无关了。”

顾皎指着他的镇塔说：“你这本命法宝一现，玉冷冰还有活路吗？”

暴了份，那些三族不敢过来了怎么办？”

霍臻：“我以为你不喜生灵涂炭。”

顾皎偏想了想说：“师傅那时候也跟我提过这事，但她说我到了那个阶段自然会知，说提早告诉我反而会害了我，她就没多说。”

霍臻了然问：“你想拿玉冷冰练手？”

顾皎怔了怔才摇说：“我不要星河，我想去。”

顾皎茫然看着霍臻：“过去？”那是什么东西？

顾皎：“嗯，你也不要手。”

霍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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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臻：“那时候告诉你的确会害了你。”她常羲刚离开的时候，她一门心思想早日随常羲离去，太早告诉她超脱阶段的修炼细节，有可能会让她急功近利，不过现在就无所谓了，她都回了那么多年了，心态早平和了，“想要超脱，必须先修炼过去，然后将过去散于天地，才能得到真正的超脱。”

哪个先天神灵会跟这笨丫一样，傻乎乎的在没修过去前就留自己血？亏得自己当年及时将她血收走，不然现在玉冷冰培养的就是她的神血傀儡。

霍臻莞尔：“他们都跨越界域而来，又怎么可能无功而返？就算独想，他手人也不会允许的。”

霍臻沉了一会说：“这是关于超脱阶段的修炼。”所谓的超脱就是离开这个修行界去外域。

霍臻坦然说：“我当年说想带你离开，是想带你离开太族，然后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修炼，等你修炼成过去后再离开。”霍臻解释说，如果不自散过去，靠着建木他们也能离开修行界，但阿菟就没法断了跟此方修行界的因果，将来修行界遭难，说不定她也要受牵连。

霍臻见她难得主动亲近自己，心中喜得恨不得把一切都捧给她，他低温柔的亲吻她额，但他也不敢，浅尝即止就停了，小姑娘现在修为还很弱，他不敢让她元失守，他恋恋不舍的啄吻了她柔樱后，目光移到了监控玉冷冰行踪的镜上，“你是不是不喜血河？我替你炼制一条星河如何？”星河肯定比血河好看。

顾皎一想也是，除非三族老祖和玉冷冰那样，仰仗的兵都是些受自己控制的法兵，不然他也不可能一言堂，她看着镜中的星河好一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霍臻，玉冷冰有我师傅的神血，她会不会用神血造兵？这样对我师傅有影响吗？”

顾皎问：“那当年你让我跟你离开，是确定我能修炼过去？”她当初代圣女时可没有修过去，他不是也说要带自己离开吗？

霍臻安抚她说：“我知你放不你母亲，我们可以先去域外游玩，等你母亲修炼过去后我们再离开。”霍臻很大度的说，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等几年。

顾皎恍然大悟：“所以你总让我跟你一起走，是因为我当年已经自散了，就算没有不修成过去也没关系吗？”

霍臻诧异的问：“为何？”

“那你修炼到什么阶段了？”顾皎好奇地问，要是换了别人她肯定不会问，但霍臻不是别人，他也不可能隐瞒自己的修为。

顾皎轻叹一声：“我是不喜生灵涂炭，但我也不能让你庇护修行界一辈，这一次你可以替大家摆平玉冷冰，但我们走以后吗？”她靠在霍臻的前，“再说三族还没来，就我们最大的底牌都暴了，日后怎么打？”不是顾皎狠心，而是她没法让霍臻永远庇护修行界，他们总要练兵的。

霍臻微微颔首：“是的。”他的过去早已修成，就等着离开时自散灵气。常羲当年离开时也自散了过去，她留的血是过去的血，跟她已经无关了，在常羲离开此方天地那一刻，她就跟这个修行界彻底没联系了，不然常羲怎么会留自己血？

霍臻颔首说：“是的。”

顾皎忧心忡忡：“师傅留的不是她的血吗？血也不会有影响吗？”

霍臻的话顾皎若有所思，“过去散于天地？这是反哺天地、了断因果的意思吗？那我当年自散神——”修士的修为完全得益于天地的给予，是故很多修士陨落时也会将散于天地，用周灵气滋养天地。而那些离开的神灵是为了了断自己和此方修行界的因果，他们才能心无挂碍地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