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4/4)

指导棋不能以常理论之，主要目的是引导对方，使对方学会某棋，又或者改正某缺，这况是很难发挥自己的全实力的，常常得别扭着来！这况输棋也不是没有。

好在指导棋重本就在‘指导’，输赢倒是不重要了。

姬无涯垂的低了一些，旁人看不大清他此时中的冷淡。只能听到他声音温和、不不慢地：“师此言我是不敢接的，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甘师妹虽然年纪小，在棋上却过太多空活一把年纪的人…比如说今日这局棋吧，是我向甘师妹学了一盘。”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一丝不变，声音也轻柔，就好像平常一样。但是却是把王雪琼刚刚说的那些话全给驳了回去——她说甘甜棋过分，说姬无涯是在指导甘甜，还顺嘴提过一句自己也可以和她切磋切磋…对照姬无涯的说法，可以说是每一句话都被打在脸上了！

王雪琼并不觉得姬无涯说的是真的…这小姑娘才多大？棋能有多厉害？可不是人人都是姬无涯，能在少年时让一大前辈也服输！她觉得姬无涯这是给小姑娘台阶，也是对自己有些不满了，故意这样说的。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刚刚的对局中说话实在太多，已经打扰到人家棋了。

倒不是她天不懂礼貌，只是看到姬无涯的时候，很多东西就突然被抛到脑后了。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一就脸红了。

在不好意思的同时，心里难免有儿抱怨——为什么要这样直接揭穿呢？她是女孩，还是师，难不应该多留些面吗？

只是这样的意思是没法向棋的白衣少年诉说，只能转移话题一样化解尴尬，对着甘甜笑：“小师妹你说说，姬师弟是不是有些开玩笑？看来小师妹是真的和姬师弟相的很好呢，都这么说了…虽然有姬师弟相让的原因，但能成这样，小师妹围棋也确实不错了。若是不嫌弃的话，师请教一盘吧！”

甘甜‘唔’了一声，看看王雪琼，最终遵从心的意愿摇了摇：“这个嘛，还是算了吧。”

“不用不好意思，小师妹要多多和人对局才行，这样过分的棋风是得打磨一番…”王雪琼似乎是觉得甘甜这样直接拒绝又是另一尴尬，得通过不停说话地方式才能缓解。

甘甜并不想让这个师没有台阶，但反复调她棋风过分什么的…也真的很过分呀！她只能叹了气，：“王师…我觉得吧，我的棋风也不是过分，最多就是积极了一些。”

甘甜是真的这样觉得的，所以当王雪琼不可置信地看她的时候，她可以非常坦然地看回去。

“黑棋那样还不过分吗？那一步‘断’——”

甘甜有的时候也有儿较真，忍不住打断她：“真不是过分，是积极！过分还是积极这要看最后的效果！如果法成立，黑棋得到了想要的好，这当然就是积极，称不上过分。所谓过分，大概是不到又偏偏要去，算是胡搅蛮缠了吧。”

想了想，她又添了一句：“不过同样的法在不同的人里确实有不同的定义，因为有些人可以成立的法，其他人不一定能成立呢。”

她本意是想说王雪琼有那样的想法也不奇怪，算是给她找了个原因。然而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呢！联系前后的意思，几乎就是在说‘你觉得太过分了，只是因为你太菜了’这样！

这才是真的过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