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4/4)

许都忘记这件事了。

对于这个梦里会发生的一切，姬无涯都了如指掌，他知待会儿父亲会说什么，母亲又会在什么时候过来，甚至就连随行婢女衣袖上的纹他都一清二楚

然而一瞬之间，日月颠倒。

“月亮真好看！”咬着糕饼的小姑娘坐在他家墙上，抬看着月亮。

不一样了！他的梦之前不是这样的！

姬无涯皱了皱眉，想要问问怎么回事——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怎么随便跑到别人梦里了？

“你…”

但还没有说，墙上的姑娘看到他的一瞬间就了墙，等到姬无涯爬上墙去看，就只能看到小姑娘朝他挥挥手，然后就不见了。

这个时候他才发觉奇异——他的梦里应该是白日，怎么就明月当空了呢？他的梦境怎么会被别人侵蚀到这个地步？要知普通人无法意识到自己在梦，修仙之人却是可以的，梦里特定的环境也不会轻易改变！

抬看天，月如，明亮的不可思议，也熟的不可思议。

他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月亮？

姬无涯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空还有淡淡的几颗小星。他似乎没有受到这个梦的影响，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就楼寻了一册书卷闲看。

这个时候天还不明亮，但是不必灯。两天前甘甜从中捞来的‘月亮’此时还在呢，只是没有之前挂的了。好像饱了汽，坠的低了一些。伸手碰了碰，很轻松就可以移到平常看书的位置。

小楼中第二个楼的是周森森，见姬无涯在看书也不觉得异常，只是煮茶的时候给姬无涯也煮了一碗。

姬无涯看着茶杯中的茶叶沉沉浮浮，好像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抓不住。抬起来看着周森森：“师…”

“嗯？”周森森意识地张起来，他知姬无涯是姬家这一代中最的那一个！而姬家于占术这是众所周知的，他刚刚对着茶叶发呆很有可能是行了一次‘茶叶占’！这占法虽然小众，但对于于占术的人来说占术本只是手段而已，用甲蓍草，还是用茶叶，甚至用动脏，能有什么差别？

“师知甘师妹‘中捞月’是什么法术吗？”清晨的山中是有些凉的，周遭安安静静，姬无涯说话的声音也很轻：“想来江君与妫仙不会冒险提前教授吧？”

本来张的，听到说这个周森森就不张了，轻松地摇了摇：“肯定不会啊，甜甜现在连行气都不会，就算江君冒险，那也该先教她行气才是…想来不是什么法术，只是甜甜‘心有所’，随手施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