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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啦……”陆芊墨说了句废话，不过说话的时候她伸过手去轻轻地在女孩儿的上摸了摸，“你就是来上学的嘛，跟以前一样的……放学之后你还是会回家，爸爸在客厅看球赛，妈妈在给你准备晚饭或者夜宵的加餐，当然也有可能是反过来的……只不过你会回去的稍微晚一啊，你想和小伙伴去逛逛那家新开的品店，所以在外面贪玩了一会儿——逛街回家晚了之后你会哭么，不会吧……你只是走得稍微远了而已。”

刚刚她那一句话其实没说完——

李媛媛有呆呆地抬起来看蹲在自己面前的陆芊墨，黑夜里对方看起来廓模糊，一个人在那儿轻声哄小孩儿似的说话，李媛媛心想她的话听起来好傻，可是听到一半她就觉得轻松了好多，憋在心的教人窒闷的难过也淡去一些。

陆芊墨心里叹了一气，黑暗里她有茫然地睁看着上方的虚空。过了一会儿，仍没听见那边停声，陆芊墨摸黑拿到了放在床的纸，安静地床走了过去。

总有一天，你回过去，客厅里曾放着足球节目的电视机前，沙发上平整得没留一痕迹；厨房里曾冒着饭菜香气的灶台旁，围裙叠得平平整整地放在一边，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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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已经没人在了。

“客气啦。”陆芊墨语气轻松得很，但也压得很低，她借着窗外路灯透来的光，冲红着睛的李媛媛眨了眨，“明天可是有各开学典礼的，我们的小女还要支撑寝室门面，可不能像是小兔似的场呀。”

陆芊墨给她让开位置，看她了洗手间后，陆芊墨自己往自己的床边走。

李媛媛轻声笑来，然后用力了：“嗯，我去洗把脸。”

片刻之后通话的声音停了，再传过来的就是一声压得很低的泣。

而且从那之后，再也不会有人站在你来的路上等你回去。

黑暗里李媛媛小声地说。

可你终究会越走越远啊。

因为这世上，再没有哪个地方对你而言是“回去”。

……你只是走得稍微远了而已。你回去看，他们都还在。

…那好……嗯……”

她有喜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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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声接着一声。

“谢谢你。”

她走得很慢，动作很轻，脸上的笑意很淡。

她们寝室里的床铺并不很，大约只到膝盖的位置，陆芊墨走到李媛媛床边之后蹲/去，看见女孩儿把自己捂在枕芯里哭得一一的，声音小得像只刚断了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