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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芊墨沉默来，半晌后她低声说：“……我知啊，就是游戏而已嘛。可是，听起来她真的很难过啊。”她咬了咬嘴，“虽然怎么看都很像个陷阱，走过去大概会被什么怪兽吃掉吗……可是还是忍不住，如果陷阱里有个小娃娃哭得快把自己都淹掉了，怎么舍得不伸手去拉她一把。”

“……你以为我是你吗。”雪狐咕哝了一声，却不肯再多说了，任由陆芊墨有张地抱着他往树林里那个哭声的方向走去。

女娃娃听见声音也不哭了，抬起来望向陆芊墨，扎在两边的两个羊角小辫随着主人的动作上抖了抖，女娃娃的睛里在这一刹那闪过妖异的光芒，她的嘴刚要咧起来，突然觉后背一阵汗陡立。

墨神有些复杂，他看着站在那儿明明怕得要死还攥着小手咬着牙不肯让自己逃跑的女孩儿。半晌后小狐狸无奈地动了爪，走到陆芊墨的脚边，踩着女孩儿的袍轻若无地了几，了女孩儿的怀里。

“里面那个听起来很可怜的，也就只是剧而已。”雪狐仍旧冷静，不受那愈发可怜的哭声半影响。

又不怕死了？”

陆芊墨于是瞧见，这娃娃的小圆脸抬起来后呆呆傻傻地端了一会儿，忽然又哇地一声哭来了。

“明明觉得多半是陷阱还要往里踩。”小狐狸懒洋洋地趴在她怀里，“吓得要抖起来了还要去——真不知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傻。”

“……”

“小孩儿，你怎么啦？”陆芊墨抱着雪狐蹲来，和女娃娃平视。

“在这里死后还可以复活。”陆芊墨笑得轻松些了，“只是游戏而已嘛。”

借着昏暗到将近难以视的光线，陆芊墨走得近一些，看见了小娃娃藕节似的小白上的血棱，和那张哭得噎噎的小圆脸上的泪。

这哭声嘹亮得很，跟之前不大一样，这次是真的放开了哭了。

陆芊墨也反应过来了，她的睛一时熠熠地亮着，“可大白也一样啊，明明很心，偏偏要装作一都不近人的样。”

女娃娃僵地低了低，目光从陆芊墨脸上往落了几分。

女娃娃的底浮起惧意，甚至有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

陆芊墨循着哭声了枯树林，林里枝桠横生，连前路都有些看不太清，所幸哭声没有像陆芊墨担心的那样始终追寻不到，大约走几百米后，她便瞧见了不远一棵枯死的树团成一团的小娃娃。

陆芊墨的怀里，圣雪狐正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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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芊墨有怔愣，却已经本能地把小狐狸接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