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五石曲直(2/2)

董秀：“不悟的究竟是我们，还是这个世界？我们是散布了五石散，但世人是主动服用五石散的。一人执刀杀人，有罪者，是杀人者，还是卖刀者？”

董秀：“若非南方豪门自甘堕落，寒门刘氏怎会崛起？刘氏与司氏，哪个更适合成为天之主，不用我说了吧？”

空气扭曲，一人影凭空现，只见其着一声华丽绸衫，面目刚毅，神采奕奕，微抬，睥睨傲视之态尽显，正是无涯观掌门董秀。

董秀：“为了清理这个混的世界。”

徐秋夫：“清理？”

徐秋夫：“那你们散布五石散，岂不也一同要毁灭？”

董秀：“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他看向徐秋夫，又看了看诸葛清岚等人，：“加上不在这里的白韫素，有涯轩共剩四人，再加上你，玄真派共剩五人。我劝你们，还是归我无涯观门，免得就此断绝。”

徐秋夫：“那宋朝又能持续几年呢？”

董秀：“服用五石散者，皆是心智不、随波逐之辈，这些人服用五石散之后，整日醉心于声犬之中，便能将实事的机会留给他人。况且他们服用五石散后，格孱弱，寿命衰减，孙匮乏，如此数百年之后，便会断绝孙。相反，那些能抵住诱惑，不服用五石散之人，则会家族兴旺。经过如此洗礼，那些真正能撑大厦于将倾之人，将会脱颖而。”

徐秋夫：“昊天寺的存在，证明佛教并非全是敛财藏之所。”

董秀：“并非敛财藏又如何？妄谈回之说，使人们将希望完全寄托在来世，而忘却了今世之为。散布如此谣言，便该毁灭。”

徐秋夫：“易动而自清，民易变而自平。你们如此，只会使中原越来越。”

董秀：“司氏的覆灭只是一个开始，更多的寒门将如刘氏一般崛起。数百年后，盛汉之势，将会重现。”

徐秋夫：“任你巧如簧，散布五石散之举，是错非对。”

徐秋夫：“你觉得可能吗？”

董秀：“无涯观只是给了何晏一人五石散的方，现在方遍布朝野，乃是人们自甘堕落所致，与无涯观何？”

董秀：“五石散弱化人们的，佛教堕落人们的心灵，为何你们一直毁掉五石散，而对佛教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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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夫：“执迷不悟的是你们。”

徐秋夫：“但是你们散布的五石散除了弱化世人，并无他用。”

董秀：“罪恶之源，究竟是五石散，还是人心，还用我多言吗？”

徐秋夫：“罪恶之滥觞，岂不是更可恶？”

徐秋夫：“你们如此，已有两百年，结果呢？”

徐秋夫：“你们为何散布五石散？”

董秀：“将取之，必先予之。将正之，必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