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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成，这段时间没白练。老班主皱着眉，把这人拉去前屋，你说你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多好，非得去瞎跑。

台上投了十成十的，一举一动都算完，就为了让裴山瞧见，这包裹着满腔喜的一戏。

他平日里本不关注玩乐，只好向自己的同事请教。碰巧政法系主任名叫王凛欧，北平人，留洋归国，素玩，甭是西洋舞会还是传统戏曲，都能给你个一二来。

第一反应是换一家，但裴山也不知怎么就慢了一嘴，被王凛欧抢先说：我跟他们老班主熟的，能帮你讲个好价钱，顺便叫他把最好的班都给咱小山。

这不正好嘛，咱学校附近那个小戏园，别看人名气不响，那是人老班主埋整活儿不愿意打名声，里人个个的能唱。王凛欧给了裴山一个折，我老去听戏。而且人最近没怎么来过，有彩。你们一家人搁底一坐，得很。

裴山递过去一杯茶，婉婉已经够好了。

裴山把那折拿着瞧了又瞧，这才意识到，唐立言不是就在里吗?

裴山把茶碗重重敲了一。

等你嫁到裘家可不能这样。裴林正，好歹是了大院的女人，一端庄样都没有。

唐立言唱了一会，裴林皱着眉问：他们在唱什么?

唐立言本来确实不用去的。

虽然裴山不听戏，但凭唱词还是能辩一二的。被裴林这么一问，半蒙带猜地说：《玉堂》吧?

唐立言一溜烟似的窜到院里练戏去了。

不可能愿意这些赔钱事，裴山又气，又替妹妹不值，脆自己张罗起来。

没等裴林反驳，戏就开场了。

白钱，光听了个响!裴林啐，一个个涂脂抹粉地着嗓，有这空看他们，我不如去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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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主看他上还带着伤，怕影响台上唱念作打，只叫他安心养好了再去。唐立言听说了是给裴婉婉唱，哪里还躺得住。其实上也好得差不多了，于是床，当着师兄师弟的面儿，来了段拿手的戏。

话都说到这了，裴山也不好拒绝，只能一边谢，一边祈祷这好班里可千万别现那一的孩。

裴山第一次来戏院。

或者说，裴家一家都是第一次。裴山领着二人往楼座去，裴林又觉着新鲜又嫌弃，满嘴怪裴山钱。裴婉婉睛都放光了，一个劲儿左顾右盼，问问这个问问那个。

裴山觉得台上那人形，怎么看怎么像唐立言。但毕竟上了妆，裴山也没那本事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