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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唐立言慢慢上前，鼻尖靠近裴山侧面的发丝，远远不够。

几年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怎么会呢，你是警察啊。

空调被蔡寻调了几度，扭望向窗外。大块的绿飞速倒退，偶尔会闪过去一红。

可人都来了，还假模假样送自己一个礼，就差没把想睡你三个字写在脑门上。当初在酒吧，也是自己先撩拨的，这时候再说个不字，未免太矫了。

裴山的心早就得不成样。他贪婪地受这气息，不自禁凑前人更近了一些，那冲动快要把人吞没，理智也被这灼的呼烧没了。可他还得绷着脸，顾左右而言他，以免自己真的被好又虚幻的梦吞噬了，我总觉得，你送我的这个歉，像嫖资。

第20章 谢礼?

臭老何，没良心。蔡寻很小声地咕哝，早知就把照片翻拍来了。

裴山便乖乖走过去，右手撑在靠背上，指尖卷着自己的发。

嗯。

谢?唐立言挑眉，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毫不掩饰地直视裴山，怎么谢?

有个招牌就这么一晃而过，蔡寻坐直了，贴在玻璃上往后看那是照片里的地。

裴山微微偏了个角度，便顿住了，任凭两个人的气息缠绕得更焦灼。

暧昧的很。

还信任。唐立言笑着撤左手，拍拍左边的空位，来，坐这儿。

唐立言的手，有一没一地敲着面，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这么快?不怕我把你卖了?

裴山也松了气，朝唐立言，谢谢你，唐警官。

唐立言低，两个人的鼻尖就这么到一起，不如赏个脸，把没过完的那天补上?

于是裴山倚着茶几，脚尖蹭了蹭唐立言的，那你想让我怎么谢?

就只这样?

何律师摇摇，把神从后视镜里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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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山怎么会不明白唐立言想要什么?他自己也早就捺不住那渴求，偏偏因着那恐惧一直不敢再向前一步。

目送走蔡寻，唐立言回到沙发上坐着，扭了扭脖，又掰了掰手腕，就像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武斗。

窗帘一拉，门一关，书店里就暗了来，灯光又是黄，两个人不说话的间隙，就只剩老式挂钟滴滴答答的声音。

关你事!蔡寻说着说着声音低了去，你是我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