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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立言便接过来，坐在另外一端，打趣：你怎么知我会游?

新鲜?那就这个!

没事，反正我们都会游泳。裴山往船中央走，抄起浆，冲唐立言笑，一起划?

三十八度五的天气，虽然有亭，还是得直冒汗。风是火烘烘的，在上像要烤熟肤。

裴山便买好了票，领着唐立言往河边走。

对唐立言来说，一件新鲜玩意儿的引力，是有保质期的。而这玩意儿的难搞程度通常和保质期呈倒U型抛线关系越难搞，引力越大，保质期或许会更。但一旦超过临界，就连追求的意愿都没了。

裴山被问得心虚，小声说：猜的。

应该比你大一。

裴山倒是习惯了雁城的温度，摇摇晃晃站上了小船。

是吗?唐立言的语调上扬了些，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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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轻浮却恰到好，介于调和谈天之间。

裴山把这声会的听些百转千回的意思来。你看，唐立言平时说话，都是大大咧咧的北方音，唯独这会跟自己讲话时，声音是细的，生怕吓到人似的。

木船费力气，也危险一。但是对于现代人来说，新鲜。

可能是光太好吧，裴山觉得此刻很适合聊一聊过去。

唐立言则睁开了，笑眯眯地转开话题，学着他那些兄弟们酒桌上揶揄小男生的语气，裴山，多大了?

其实裴山在遇到唐立言之后，早就把关于他的一切都打听了个遍，除了他众说纷纭的家况实在不好查，其他的都了如指掌。

唐立言昨晚本就没睡好，这会被上午的光晒得，突然听到问话，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没什么家里人了。

唐立言腹诽了一番裴山选地的光，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个破败的景区，民国才建的亭，历史也没多悠久，怎么就非得来这儿。

唐立言的注意力不在他，在奇形怪状的鱼。听完这句话，觉得没什么好接的，随应付，嗯，会猜。

裴山本还没多想，被唐立言这么一重复，总觉得自己有被调戏到。

唐立言现在脑里就有个喇叭在喊：天要是再个五度，对这个男人的兴趣，就直接降为零!

裴山问：唐警官来这么远，家里人同意?

看，人家不耐烦了开始说胡话了吧?裴山骂自己。

不怕翻船啊?唐立言看他站不稳，意识伸手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