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节(2/2)

还是净净一个公主好了，既不依附皇室，也不依附晋王府，这样方才有立足之地。

府里来两名法师为吴嬷嬷诵经超度。

李珣：“有劳阿心了。”

什么胃，光看她就饱了。

待到葬那天凌晨, 吴嬷嬷的棺材被人们抬, 李珣亲自端灵牌送她到葬。

李珣因吴嬷嬷去世三天没去政事堂，风声落到里，太皇太后听了很是不满，皱眉：“不就是个婢吗，耽搁了三天，传去像什么话？”

李珣：“就葬府里, 挨着场那边的林里。这里是她的家，过些时日我再想法迁坟到我阿娘那里陪伴她。”

当时李珣在书房里的，听到老陈说大公主来了，他也不诧异。

莫约半个时辰后，新土把吴嬷嬷的一生埋葬。

李珣不想继续应付她，疲惫：“这两日都没怎么休息，我想去歇会儿。”

太皇太后不痛快：“愈发不知礼数了。”

李珣“嗯”了一声。

晚上两人守灵守了一整夜，途中林秋曼打瞌睡，有时候整个人都靠到李珣上去了。

众人依次磕跪拜, 诵经的法师继续超度收尾。

林秋曼闭嘴。

李珣和林秋曼站在一旁看老陈等人埋土, 林秋曼：“不嬷嬷走了多远, 都是在家里的。”

华边喂药边：“吴嬷嬷好歹是看着五郎大的人，主仆有几分谊也是人之常，阿娘不必苛责。”

府里跟平日里差不多，挂在吴嬷嬷门的白伞已经取，她的房间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只是上了锁。

太皇太后幽幽：“五郎的封地在临城，若陛快些大，待他了权，也该回封地老老实实呆着了。”

华岔开话题，“月阿娘生辰，得仔细把病养好。”又，“也不知二郎能不能来。”

听到江都燕王，太皇太后的神变得晦暗不明，“我倒有好些年没见过他了。”

李珣“唔”了一声。

林秋曼：“……”

华继续保持沉默，她从不参与政事相关，手心手背都是，一个得不好，里外不是人。

华沉默不语。

林秋曼：“殿明日不去政事堂吗？”

李珣：“夜了, 你若是困了，便去歇着。”

落棺时府里的仆人们小声哭泣。

这场葬礼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结束了。

华：“节哀顺变。”

从里回去后，路过晋王府时她去瞧了一。

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人言可畏，难为你了。”

这两日没怎么睡觉，他确实很困乏，回到榻上躺了许久。

林秋曼似想到了什么, 问：“嬷嬷葬, 要葬到哪儿呢，往后去祭拜祭拜。”

李珣淡淡：“明日便去政事堂。”

林秋曼, “这样是极好的, 她一生忠主, 是该陪伴在昭妃娘娘边。”

华闭嘴。

李珣送她府。

李珣摇, “没心。”

林秋曼继续：“殿若想她时, 便过来瞧瞧, 她也记挂着你。”

翌日林秋曼补觉睡了半天，午李珣到场那边的林里看挖的墓。

傍晚宋致远过来了一趟，见他没什么异常，这才稍稍安心。

李珣看向她, “我若想你时，你能过来瞧瞧我吗？”

华：“阿娘若想他，便让陛召他京来瞧瞧您老人家。”

李珣朝华行礼，华打量了会儿他，说：“听说嬷嬷走了。”

太皇太后嗤笑，“他是有封地的亲王，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封地的好。”顿了顿，故意暗搓搓问，“你说若是二郎京了，五郎又当如何？”

华不再逗留，“那你歇着吧，我回去了。”

太皇太后：“你还帮他说话，政务要还是一个婢要？”

华：“她是忠仆，陪你走了好些年，你伤心难过也是人之常，不过政务不能耽搁太久，以免落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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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由她靠着, 心里到底有几分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