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2/2)

这话倒是让华意外，“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华继续：“你不能拿女郎的那一来衡量她，你得把她当成男儿来看。正如你所说，外的天地很广阔，却有风雨有陷阱，那她怕了吗，她没有，坐了两回牢，据说还跟牢里的狱卒们厮混上了。”

李珣嘴：“我要什么人不行，又不是非她不可。”又，“如你所说，我需要的是一只后宅鸟，那便挑一只温顺听话的后宅鸟好了，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华歪着望着日渐西落的夕，指着天空：“你看那广阔天地，再看这只笼中鸟。若林二娘是这只鸟，你说她愿意在外遨游，还是愿意待在这只笼里等着你饲养？”

被她说中，李珣沉着脸不语。瞥见那只八哥，愈发觉得心里不，“把这畜生拿走，瞧着心烦。”

华同的小神，“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连狗东西都瞧得上。”

李珣是心非，“不然呢，还能怎样？”

不远的老陈上前把鸟笼提走，那八哥叫唤两声，又一个劲说要回窝窝。

李珣面无表：“林二娘教你的，是吧？”

华：“你我许久没说说话了，想与你说己话。”

李珣斜睨她, 看了她许久才：“宋致远，玩起来可有意思？”

华撇嘴。

李珣收回视线，继续方才的话题，“阿今儿来这，就为了同我说这些？”

“五郎这话很有理，于大多数养在后宅里的女郎来说，她们更需要稳定的安宁。可林二娘不是大多数女郎。她能上公堂辩理，能无视礼教撕韩三郎，能没有门偏见为底层市井女郎讨公，这已经是男儿行径了。”

李珣不屑，“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华：“我觉得，你能相中她，她定然也是有过人之的。”

华不兴：“李兰生，收起你那张脸谱来，我平日里虽然放肆了些，但不会像你那般以面示人。”

李珣：“……”

李珣的里写满了嘲，“你也太看得起我，或者说太看得起她了。”

“没有，我都说过了，你俩的事我不掺和，就是好奇得。”

能怎地？”

李珣冷漠：“见起意。”

华被噎着了。

李珣啐：“你俩倒是臭味相投, 你把宋致远当玩意儿，她则把我当狗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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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珣：“……”

华实在捺不住八卦心，又蹭了蹭他的胳膊，问：“林二娘，你打算怎么理她？”

他憋了憋，还是想不通，怨：“我给她正妻的名分，给她荣华富贵，给她疼，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

“你别忽悠我，京中的世家贵女你基本都见过，比她林二娘貌的多着去了，她算不得最挑的，多算中上。”又，“只怕是她那野被你瞧上了，起了征服的心思，结果吃了闷亏。”

华不信，“就这样？”

这话华不听, 诱哄：“人玩人才有意思, 是吧。你就把林二娘当玩意儿, 她反正不识抬举了, 你也甭给她颜面, 该娶的娶, 该玩的玩。”

“你这是探风来了？”

华咳两声。

李珣半信半疑，“几分真假？”

“咱们别说这些置气话，用公客观一的态度去看待林二娘这个人，行吗？”

老陈被它逗乐了，回应：“好好好，这就送你回窝窝。”

华：“……”

华嘴角微挑，里装满了欣赏，“有时候我还佩服她的，把别在腰上作死，一往前冲，市侩得可，洒脱又豁达。我若是男儿，也会喜这样的女郎，每一天都充满了新样，每一天都刺激。”

李珣抱手不语。

李珣偏过不想理她。

“阿可莫要忘了，外的天地固然广阔，却有风雨，更有捕猎陷阱。”

“无可奉告。”

李珣没有说话。

李珣嗤笑，“不然呢，我还得在她那儿哭哭啼啼要死要活？”

华：“你把她当鸟养，你俩也差不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