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节(2/2)

林秋曼：“好好好，不吃了。”

都说河豚鲜掉，林秋曼却有些发憷。

林秋曼好奇问：“西施是什么？”

“好，都放我屋里的，到时候你自个儿拿。”

林秋曼：“嗐，我俩还聊得来。”

林秋曼斟酌了用词，“周娘这人我还蛮喜与她结，不过她跟许郎君的婚姻牵扯到太多利益，只怕不易分割。你这样与她不明不白，心里没有芥吗？”

林秋曼又拿了一个来，“所以说许郎君在牢里待不了两天就会来的，只要银给得到位，没有什么办不成。”

顾明哲：“……”

面前的骨瓷盘里盛放着河豚鱼脍，片片洁白，薄如蝉翼，五六蘸料任意搭。

顾明哲：“她确实有趣。”又，“把这支参送到周娘那里去，其他的可以留来。”

结果小雨把那支参送到周娘手里后，她立给朱家院帖宴请，说要请她吃河鲜。

那篓火晶柿被她顺走，到底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给小雨留了些。

林秋曼胆大，试了一片鱼脍，蘸上辛辣酱料，质弹牙，很有韧劲，跟一般的鱼不太一样，细细咀嚼，越嚼越鲜，没有丝毫腥味。

把她们送走后，小雨回来复命，说：“林小娘还有意思，毫无门偏见，跟其他的官家娘不一样。”

顾明哲：“你说。”

顾明哲哭笑不得，说：“你跟周娘的倒有些相像。”

林秋曼后知后觉：“我从周娘那里讨了不少女郎用的东西，今儿又从你这里讨了一篓火晶柿，你便当是我讨柿的回礼。”

她亲自斟上一杯送过去，林秋曼接过杯盏，小小地抿了一，甜津津的，舒缓，一都不刺咙，细细回味，还有一甘甜。

另一边的林秋曼在车里又接连吃了两个柿，莲心制止：“小娘莫要再吃了，一吃多了不好。”

顾明哲，“是这个理。”

周娘说：“我这人就这鲜，拼死也要尝的。”

周娘：“这可是我的私藏，市面上买不到的。”

周娘推荐：“试试西施，这个最好了。”

顾明哲倒是想得开，笑：“只要她的心放在我这里就行了。”

这个时节是不易到河豚的，周娘却有法。

莲心去把药材取来呈上。

周娘得意：“我这儿还有好东西，松酿，你尝尝，不醉人的。”

林秋曼又尝了一清炖的汤，闷而来的全是鲜甜得霸的滋味，她不由得赞：“这汤好，鲜得要命。”

莲心替她布菜，林秋曼尝了一块鱼。

顾明哲识货，皱眉：“这礼太贵重，我是不敢收的。”

林秋曼啧啧两声，“我走的时候也得带一罐回去。”

顾明哲沉默不语。

林秋曼：“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小雨不解，“郎君为何不要？”

林秋曼贪吃，欣然前往。

林秋曼看向他，问：“我其实有个问题，有唐突。”

令，八面玲珑，明得要命。你仔细想想，天脚的衙门，得跟多少权贵打，他若要保住他的乌纱，能不圆吗？”

两人又细说了会儿，林秋曼才离去了。

顾明哲若有所思：“二娘也是个通透人，我极少见过像你这般市侩却不世故的娘，还真是有几分难得。”

林秋曼吃完两个，又拿了一个，似想起了什么，说：“你看我这记，光顾着吃了。”当即冲莲心，“叫你备的东西呢？”

顾明哲正：“这支参是贡给里的东西，价值千金。她与周娘结，便是周娘的人，你明白吗？”

小雨似懂非懂。

在她们用之前有人试过，谨防中毒。

林秋曼：“这参我反正也用不上，不知是从哪座山挖来的，搁着也没用，瞧着你板弱的，适合你补。”

林秋曼问：“这个很值钱吗？”

林秋曼指了指他，“果然是个明白人”的表。

顾明哲：“自然是夸你的。”

除了鱼脍外，还有红烧，清炖，堪称河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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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是个宝藏，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