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2)

县令端坐在公案后，令提原告。

县令拍惊堂木，“你状告周氏与顾明哲私通，可有证据？”

顾明哲：“像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心的。”顿了顿，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周娘顾及我的颜面，是不想让我上公堂的，不过当初二娘跟韩三郎对簿公堂时，堪称一绝。”

“后来我又回了那里清倌，在周娘最难熬的时候我怜她不易，予以帮助，扶持她从影里走了来。之后我们的关系就这样一直维持着，仔细算来，竟有十年了。”

让韩三郎背锅不举，确实堪称一绝。

县令：“许俊你所告何事，且详说。”

顾明哲：“二娘有何法尽说来，只要能把这场官司打赢，什么都可以。”

顾明哲：“我只想她好好的，只要她兴，我就兴，她伤心难过，我也伤心难过。”

林秋曼：“……”

顾明哲把他的况细说一番，听得林秋曼心里五味杂陈，“如此看来，周娘确实是尊重你的。”

原告许俊上公堂，跪到原告石上，说：“某许俊，陵城人氏，拜见明府。”

顾明哲幽幽：“我世不好，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后来被卖小倌馆，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是周娘把我赎来的。”

二人在正厅里细商，直到正午时分顾明哲才离去。

顾明哲犹豫了片刻，“她这是在顾及我的颜面。”

林秋曼理直气壮：“我不上公堂一样能辩理。”

顾明哲：“……”

林秋曼问：“那你她吗？”

围观的众人纷纷扭看她，有人说：“你当真是林二娘？”

林秋曼心想，看起来生龙活虎的，倒不像是被八房妾室糟践的人。

那许俊一袭烟大氅，五官生得眉大，很有气神儿。

人们给一条让她走到栅栏前。

林秋曼拱手：“多谢啊，多谢！”

林秋曼不说话了，顾明哲试探：“周娘可曾与你讲过我的况？”

许俊清声：“许某状告发妻周凤怡与兰香馆小倌顾明哲私通，并请求明府准允许某休妻，讨还公。”

林秋曼驳斥：“别瞎说！私通可是重罪，我曾给因为私通而狱的袁娘打过官司，自然知什么叫私通。”

顾明哲垂眸，“今日我来，原本也不是周娘的意思，不过这事始终得我面才能压来，所以我来了。”

林秋曼思了阵儿，“不过这还不够。”

林秋曼知他话中有话，静静听着。

此话一，围观的众人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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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林秋曼开始着手写诉状，哪晓得许俊那边的动作比她还快，直接告上了！

林秋曼：“如假包换。”

林秋曼：“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你敢不敢。”

鉴于回堂和宝斋名气大，两闹到公堂上自然引球，不少人前来观战。

有人问：“林二娘，你今天是替谁辩理呀？”

林秋曼被问住了。

顾明哲，“她向来如此，从不迫我不愿意的事。”

林秋曼把主意细细说了，顾明哲时而拧眉，时而舒展。

“我在那地方早已烂透了，周娘待我义重，我不想她被我毁了，曾与她断过两年关系。”

顾明哲：“你说。”

两人盯着对方沉默了阵儿，林秋曼尴尬：“唐突了，我总是嘴比脑跑得快。”

待到审案那天林秋曼并未上公堂，而是去围观。

顾明哲腼腆地笑了笑，不答反问：“像我这样的人，有资格去她吗？”

林秋曼：“这便是了。”

这话林秋曼听不明白。

众人笑了起来，看她弱的，主动给她让了一条儿。

一妇人：“听说许郎君休妻是因为周娘私通？”

似想到什么，林秋曼吃惊地望着他，诧异：“你也不举？”

也有人：“你不是要上公堂吗，怎么挤这儿来了？”

林秋曼回：“自然是替周娘辩理了！糟糠妻不堂，那宝斋的许郎君却要休妻，岂能如他的愿！”

林秋曼在人堆里挤了老半天都挤不去，她急：“让让，大伙儿给让让，林二娘来打官司了！”

莲心跟到她后往里走。

林秋曼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