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3/3)

家就是一笔糊涂债，那周娘和许郎君都是糊涂人，原本好好的一个家，非得作成这般模样。”

林秋曼倒了一杯来喝，“说到底，还是回堂东家搞来的，好好养的一个女儿非得送去贴补许郎君，结果还把对家给旺起来了。两个人一开始就不对付，闹到如今的地步，也是有迹可循的。”

周氏客观：“私通可是大罪，若那许郎君真要置周娘于死地，也不是不成的。”

林秋曼：“私通也得讲究捉在床，许郎君没有证据，说无凭反而还可以告他污蔑。他坏就坏在不该打草惊蛇，现如今周娘自然会警惕了。”

在周氏的观念里始终接受不了这糊涂事，一言难尽：“一个养了八房小妾，一个私通，且还要闹到公堂上，对两家的名誉都是大损的，你真要去掺和？”

林秋曼忍着笑，“其实周娘的要求也不，你养小妾，我养小倌，咱们名义上还是夫妻，但互不涉。可若你要休妻，那便是薄寡义，我好歹陪着你起家，女郎的青都耗在你上了，如今想一脚把我踹开，哪有这般容易的事。”

被她这番解释来，周娘好像也不是罪大恶极了。

林秋曼继续说：“周娘能与那小倌维持数年，可见是有意的，我倒想见见那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周氏啐：“就你喜瞎掺和。”

林秋曼：“这些世百态都是人间烟火啊，全都是活生生的人，我看得有滋有味，乐在其中！”

在她回朱家院等周娘那边的消息时，李珣联合群臣及御史台在朝会上皇帝亲自查办娘舅郭尚书。

皇帝原本对郭戎卖官鬻爵之事都是持睁只闭只的态度，哪曾想御史台像疯狗似的咬着不放，李珣在背后推波助澜，把他彻底激怒了。

退朝后皇帝在永宁殿大发雷霆，茶泼了李珣一，指着他暴如雷：“五皇叔你别欺人太甚！”

李珣抱着笏板，章服浸了茶渍，态度仍旧从容。

一旁的贾公公恐慌地伏跪到地上，瑟瑟发抖。

皇帝犹如一只焦灼的小老虎，背着手不停地来回踱步，脸泛青。

李珣不不慢：“陛息怒。”

皇帝指着他，愤愤：“历来卖官鬻爵之事向来有之，且无法杜绝，你为何非得逮着郭戎不放？！”

李珣抬眸睇他，一字一句：“陛此言差矣，卖官鬻爵无法杜绝，为何引起民愤与百官弹劾的人偏偏是他郭戎而非他人？”

“你！”

“郭尚书仗着陛恩，无视大陈律法，利用权职中饱私，迫使镇云县章家老儿告御状讨公。京兆府探查，经郭尚书经手的官员近三十人，且有的大字不识，毫无统章法，恣意妄为民怨丛生。陛却视而不见？”

“你莫要说得危言耸听！”

“陛！百姓亲，则国安宁；百姓弃，则国灭啊！”